說什麽。
楚睛定定地望著眼前這張刻骨銘心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離婚,黎墨宇,我們離婚。”
每說一個字,都是在往自己的心裏刮刀,每刮一下,都鮮血淋漓,最後,隻剩森然白骨。
“離婚?”黎墨宇笑,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以為你的債還完了?你欠的是一條人命!是我媽媽的一條命!''他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我還沒玩爛你,你就想走?做夢!''
楚睛僵在那兒,心頭在滴血,卻也是笑了,譏笑。
“玩爛我,憑你這個繡花針?”
“繡花針?”黎墨宇也笑了,笑容比楚睛更冷,“你昨天倒是被這根針捅的挺爽的,叫的很浪!''
“嗬嗬,”楚睛嘴裏都是血,咬的,“看來我的演戲不錯,黎先生還真相信自己是無敵炮哥了!事實是針太細了!秒哥!''
“楚睛!我看你就是欠操!賤貨!''
黎墨宇從未如此動怒,可他一想到她那麽不在乎的笑容和眼底的嘲諷,他心底的火焰便瞬間燒遍全身,怎麽壓,都壓不住!
楚睛心頭在滴血,可卻強扯出笑容,言如冰刀。
“怎麽,你想操?怎麽辦,你嫌我髒,我還嫌你細!嫌你快呢!滾!你滾!''
嫌他細?嫌他快!?
黎墨宇怒極反笑,下一秒,就摁著她的頭讓她趴在辦公桌上扯掉她的褲子,狠戾道。
“那我到要讓你好好試試,我到底是不是又細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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