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湊近墓碑一點,輕聲地又喚了一聲,溫柔的,就像最愛的情人。
“睛睛。”
“黎總”林深看著心酸不已,不知是黎總的深意濃濃,還是平日裏楚睛的笑顏相對,忍不住出聲勸阻。
“黎總,黎太太如果在,她肯定不想看到您現在這個樣子,她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您,最愛的也是您,您過的幸福了,她才會幸福,您說對不對?”
“走,不要打擾我和睛睛說話!''
黎墨宇皺眉驅逐著林深,仿佛林深的出聲打擾了他和楚睛的幸福時光,他就像沒有生命力一樣機械似的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死寂的心恢複跳動,讓沉睡的人睜開雙眼。
“黎總”林深看著他,不知道怎麽安慰這個隨著楚睛去世而陷入魔障的男人。
哎,說到底,他們兩個隻是一對可憐人,林深留下雨傘,靜靜的離開。
雨停,天黑,黎墨宇也回了黎家。
黎橋生急匆匆地走到門口,剛想說話,一看他手裏拿的東西,差點沒暈死過去。
一個黑色的骨灰盒被他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他用身體擋著,半點雨水都沒沾。
而黎墨宇的雙手,又是泥,又是血,指甲全斷了。
居然是徒手將骨灰盒給挖了出來。
鮮血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滴,一滴。
可黎墨宇卻渾然未覺,所有的心思都落在眼前的骨灰盒上,目光溫柔,聲音寵溺,如同在看最愛的人。
“睛睛,別怕,我帶你回家。”
“”
黎橋生被黎墨宇眼中的情感所震撼,這一刻,他清晰地知道。
兒子被楚睛的愛打敗了,收服了,淪陷了。
他現在隻所謂還沒有倒下,全靠對楚睛的愛,對楚睛的愧疚,如果自己再逼他清醒,他就會永遠失去這個兒子,永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