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深情,害怕她用陌生的眼神看著他。
第一次,素來喜歡迎難而上的宇文睿逃了。
他一走,洛霓裳臉上的迷惘立刻化為一片冰冷。
老先生和宇文鑠相視一眼,眼裏紛紛露出一抹驚訝。
宇文鑠眼神微微閃了閃,斬釘截鐵的問:“霓裳,你並未忘記皇兄,對吧?”
洛霓裳抿唇不語。
是,她根本不曾忘記宇文睿,哪怕是一絲一毫。
或許是因為他對她的恨太深太濃,上天都不容她忘記他。
醒來的那一刹那,她恨意滔天,恨不能親手殺了他,可那是她最愛的男人,她做不到他那麽狠。
忘不掉,恨不了,那便假裝忘記,從此陌路江湖,不再有任何瓜葛。
見她不語,宇文鑠二人也並未再多問。胡老先生給洛霓裳診了診脈,又開了些藥,之後便悄然是離去。
至於洛霓裳,連夜去了洛家的另一處別院養傷。
這別院已然荒廢許久,又地處偏僻,平日裏人煙稀少,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知道洛霓裳在此。
在她昏迷的這段時日,宇文鑠便一直住在這裏,今夜亦隨她回來此處。
天已破曉,洛霓裳本就有傷在身,又*奔波,臉色比在密室中時更要蒼白。
宇文鑠看著心疼,輕聲勸說:“霓裳,快些歇息吧。”
聽到禹王的話,洛霓裳點頭“嗯”了一聲,進了房間便關上房門,之後靠在門上打量著房間。
這裏早已整理好了,擺了些她喜歡的小物件,甚至桌上還放了一束茶花,蓋住了房裏灰塵的味道。
能做到如此細心,想必又是禹王。
洛霓裳不禁想到被宇文睿一箭射中之後她說過的話,她說若有來生,她願……
她那時候是想說願意試著愛他,此刻倒是慶幸當時的話未說完,否則隻怕又要食言了。
那日之後,洛霓裳便在別院養傷,一連兩個月都不曾再見宇文睿,更未聽到他的消息。
禹王或許小番✔茄書院是知曉宇文睿足她心中的結,遂將那前前後後的事都解釋與地聽。
霓裳,莫要恨皇兄。
洛霓裳猝然起身,因為動作太猛,胸口竟然殷出些許血跡,染紅她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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