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帶給本宮?” 高盛點頭,“娘娘聰慧,丞相大人確是有話讓老奴轉述。” “今晚之事有些詭異,洛博竟會主動交出兵權,且當眾刺傷皇上,這著實出乎相爺的預料。” “以洛博的個性,縱然對女兒之死悲痛欲絕,亦不會忘記君臣之禮。” “另外,禹王殿下文韜武略,並非衝動之人,竟隻帶了區區百人便來營救洛霓裳,這實在不符合禹王謹慎的風格。” “相爺命老奴轉告娘娘,近日定要沉住氣,除了安慰皇上,切莫輕舉妄動,誤了相爺的大事。” 說到此處,高盛語氣微頓,繼續道:“老奴還需到皇上殿外伺候,以免聖上起疑,這便告退了。” 淑貴妃點頭,朝著紅櫻使了使眼色。 高盛雖是父親的人,但為人極其貪婪,他便是一頭喂不飽的狼,隨時可能反咬亦口,遂每次都需好好打點才可。 紅櫻立刻會意,將提前備好的一袋金葉子交與高盛,笑著說:“高公公慢走。” 高盛眉開眼笑,毫不客氣的接下賞賜,隨口道:“娘娘放心,老奴會時時匯報皇上的境況。” 淑貴妃笑著點頭,“有勞。” 高盛走後,嬌蘭殿再度恢複寧靜,因此淑貴妃陰毒的笑聲聽起來異常瘮人,為這個血腥之夜又添了一抹詭異。 那之後的日子,淑貴妃牢記父親的話,比平素更為低調,除去偶爾到禦書房請安,其餘時候便待在焦蘭殿,整日吃齋念佛,為宇文睿祈福。 一個月之後,洛霓裳被葬入皇陵之中。 淑貴妃素來喜歡明麗的顏色,那日卻穿了一身白裙,麵帶悲切的陪在宇文睿身側。 當葬禮結束那一刻,籠罩在皇宮之內的陰森氣息隨之消失,可這絲毫不能減輕她心中的嫉妒與怒火! 這一個月來,宇文睿除了早朝和批閱奏者之外,便一直獨自待在地宮之內。 她一直知道他心中惦記洛霓裳那個賤人,可日日守著一個死人,卻對她避而不見,這要她如何不怒?! 若不是親眼看到洛霓裳下葬,親手抹到了那冰冷刺骨的屍體,她甚至懷疑那個賤人根本未死,才能以狐媚之術*聖上! 而且,她未料到,宇文睿竟那般寵愛那賤人,縱然她死,依舊保證她屍身不腐,讓她美麗入葬,這是何等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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