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一辰走進議事廳的那一刻,陽光剛好打在他的後背上,他整個人猶如一座巍峨的高山,聳立在眾人麵前,熠熠生輝!
江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孫兒,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而江氏支脈的那些人,在震懾之餘,心裏陡然升起一股比先前更強烈的殺意。
尤其是江鶴偉,心中大為震撼。
先前他隻是從江鶴峰的隻言片語中猜出江一辰絕對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但此刻,江一辰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知道這個不簡單,依然是低估了這位曾經的棄子!
江一辰才二十六歲,可當他背著光走進議事大廳的那一刻,江鶴偉立刻感受到撲麵而來的王者之霸氣!
與當年的江鶴萊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江鶴偉在心中低吼,次子必殺!如果錯失今天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日再沒有他們支脈的立足之地。
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但江一辰已經感受到來自主脈和支脈兩方勢力的暗暗較量。
看到自己的孫兒到了,江老夫人讓開了自己身下的主位。
這樣嚴肅的場合,江一辰作為江氏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是有資格坐上去的。
花梨木的方桌兩邊,各有一個主位。
東為首,江鶴萊這位現任家主自然坐在東邊的位置,而江一辰就坐在西邊,與他相對。
他不管底下的人如何在暗中較量,側身對著江鶴萊,緩緩開口道“你想廢掉我的第一繼承順位,是覺得我不聽話嗎?你屁股下的那張椅子,就這麽舒服嗎?”
一句話,就宣示了所有的態度和立場,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江鶴萊抬了一下眼皮,捏著手裏的菩提珠子,冷笑道“難道你就不想坐在東首嗎?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這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別告訴我你沒有!”
“我當然有,但絕不是像你這樣!”江一辰同樣冷笑道。
“你看不慣我,應該巴不得我早死了,自己好取而代之吧?”江鶴萊依然笑著問道,好像他們父子之間在談論今日的天氣那般,稀鬆平常。
江一辰微微點頭,道“對,你不死,我怎麽上位?”
江鶴萊的眼裏終於閃過了一絲怒意,但很快就恢複了笑意。
“那真是可惜了!如果半個月前,你沒有意氣用事,兩年後,你完全可以順理成章的坐上這個位置。但是,這世上什麽都有,唯獨沒有如果!”
江一辰無所謂地說道“無論對錯,我從不後悔做過的事,更何況,到現在為止我也不認為自己有錯!”
“兩年後,就算我能上位,那也是作你的傀儡。曾經的我是一枚棄子,而現在我是你用來對抗族規的棋子。嗬嗬,自從那個女人出現在家裏,我就知道,你心裏真正的繼承人,是她為你生的小兒子!”江一辰冷笑道。
“嗬嗬,不論昊天能不能坐上這個位置,反正你是坐不上了!”江鶴萊依然笑著,但眼神卻越來越冷。
江一辰搖頭道“未來的事還真不好說,萬一哪天你就突然死了呢?想殺你的人實在太多了啊!如果你死了,那個乳臭未幹的小東西,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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