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片頃刻入肉,劃破了帝王的掌心,鮮血順著刀尖滴落,濺在她側臉上。
“你的辰妃不是我推的!我不妒忌任何人!我恨的人……”她絕望地吼道,“是你!”
“鄭端,你讓我死吧!你殺了我吧!”
他眼眶發紅,氣急了,也恨極了,一把捏住她的下顎,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殺了你?未免太過便宜你。”
喘息聲粗重起來,咬緊的牙關將他的下頜繃出一道堅硬的痕跡,猛然施力頂入,不斷掏空又貫穿。
痛苦而甘美的快感難以遏製,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她,那是她愛過的人,更是源於身體最深處的渴望,酥麻感攀升,鍾綰終於忍不住叫出聲。
她用盡全力奮力掙紮,撕扯著帝王身上的衣物,好似一條在空氣中被釘死、不斷窒息的活魚。
鄭端!鄭端……
她在心裏呼喊他,一遍又一遍,可他終究沒能聽見。
夜色深沉,萬物具寂,鳳棲園連廊的文鈴響罷三聲,魏文賢垂首進入寢殿。
“孤不希望她懷孕,”端帝居高臨下,神色極度冷漠,“蹲缸,推腹,內務府應該有的是令女子不孕的手段,孤把廢妃交給你,隨你們如何處置。”
“奴才遵旨。”魏文賢恭敬地俯首叩頭,命人把鍾綰用草席子隨便卷一卷,轉而送到淨室。
在這時候送到淨室裏來,定然不是什麽真正得寵的主子。兩個守夜的大太監被擾了清夢,正是活生生憋下了一口氣。
再一抬頭,看見送過來的這個人,正是後宮裏出名的廢妃,聖上點名不待見她,便更是不收斂狗腿子的嘴臉,三下五除二把人捆綁在架子上。
“娘娘別見怪,進了咱們這兒,也該知道規矩,”一名太監說,“吃點苦頭那是其次,您倒是別記恨,要怨就去怨咱們皇上,誰叫聖上他不願讓您懷那龍嗣呢。”
旁邊的另一個太監把選好的一尺長、手掌寬的紅木板抽出來,在掌心裏拍了拍,啪啪兩聲脆響。
“奴才看您這個相貌,毀得這般嚴重了,也就別再想著爭寵出氣了,不如安分守己,一個人孤苦老死宮中得了,您是何必要去招惹聖上如今最寵的辰妃呢,誒……您且自個兒忍著些吧。”
淨室裏黑暗又陰森,陰風陣陣往骨子裏鑽,鍾綰渾身疼痛,根本無力掙紮,手腳被綁,酸麻脹痛,任由兩名太監執起刑板,反反複複地擊打小腹。
一時之間,淨室裏隻能聽見邢板拍打皮肉的啪啪聲,一聲比一聲更劇烈,更瘮人。最開始並不覺得疼痛十分劇烈,鍾綰勉強忍著不叫出聲來,片刻之後,白濁順著大腿滴滴答答朝下流下來。
用刑卻一刻也未曾停下,反而打得更快更重,小腹內的鈍痛突然變得極其尖銳可怕,好像把內髒扯出體外而後用大錘子砸碎,鍾綰終於叫出聲來,不受控製地蜷縮起身子,卻被太監死死按住,而後繩子捆紮得更緊。
“疼!太疼了!不要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她的麵色更加慘白,汗珠子自額角不住滑落,神情已經開始恍惚了,一聲聲哀求道,“沒有推,不是我……我沒有推辰妃……”
兩名太監依舊沒停手,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更劇烈地擊打肚子,直到白液再也沒有了,下身隱隱流出血絲來,才喘了口起,要停下手。
鍾綰垂下頭昏死過去,就在此時,她的腿間卻突然湧出鮮血來,血液淌成溜,順著一片慘白的腿根,接連不斷的簌簌下滑。
這是在淨室之中前所未有的狀況,大太監傻了眼,手忙腳亂地解開她,大聲呼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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