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噩夢了,你說什麽聲音?”
玄清把蠟燭點燃,屋裏立時亮起來,“我剛才上茅房,聽見你窗跟底下有動靜,就過來瞅瞅。”
“看見什麽了麽?”
“沒有,”
玄清說,“光聽見你大呼小叫了,你做啥噩夢了?”
“也沒啥,記不太清了。”
總不好說夢見你變成鬼了吧,鍾綰心說。
“你還睡不?”
“睡不著了。”
“那你拾掇拾掇,咱倆上山罷,”
玄清說,“這個時候山上的空氣最好,趕山放牛的農戶還沒起,牛糞比較少。”
“好哦。”
鍾綰說。
雞啼三聲,東方天光乍白,玄清背著個小竹簍一顛一顛地走在前頭,手裏牽一根小木棍,遛狗似的拉著段綰綰走。
“我感覺今天好像能看清些了。”
“嗯……”
玄清猶豫道,“我覺得那可能是你的錯覺。”
“為啥?”
“你……踩著牛糞了。”
“……”
一炷香後,玄清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拎著鍾綰的臭鞋,在溪水裏來回涮,罪魁禍首坐在一旁悠遊自在地吃果子,監督道,“好好洗,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在偷懶。”
“你為什麽不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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