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3)

,“我做噩夢了,你說什麽聲音?”


玄清把蠟燭點燃,屋裏立時亮起來,“我剛才上茅房,聽見你窗跟底下有動靜,就過來瞅瞅。”


“看見什麽了麽?”


“沒有,”


玄清說,“光聽見你大呼小叫了,你做啥噩夢了?”


“也沒啥,記不太清了。”


總不好說夢見你變成鬼了吧,鍾綰心說。


“你還睡不?”


“睡不著了。”


“那你拾掇拾掇,咱倆上山罷,”


玄清說,“這個時候山上的空氣最好,趕山放牛的農戶還沒起,牛糞比較少。”


“好哦。”


鍾綰說。


雞啼三聲,東方天光乍白,玄清背著個小竹簍一顛一顛地走在前頭,手裏牽一根小木棍,遛狗似的拉著段綰綰走。


“我感覺今天好像能看清些了。”


“嗯……”


玄清猶豫道,“我覺得那可能是你的錯覺。”


“為啥?”


“你……踩著牛糞了。”


“……”


一炷香後,玄清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拎著鍾綰的臭鞋,在溪水裏來回涮,罪魁禍首坐在一旁悠遊自在地吃果子,監督道,“好好洗,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在偷懶。”


“你為什麽不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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