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日後鄭端連玉璽也掛在她脖子上,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一處,那她就離駝背不遠了。
摸了摸陶塤上的裂痕,她無奈搖頭。
玄清扒在門口,小手遮著眼睛,問,“你穿衣服了麽?”
“等會兒,”
鍾綰套上鄭端的中衣,“進來罷。”
“他們都到哪去了?”
“師父出診,啞巴練劍,”
玄清說,“你老漢給你抓魚去了。”
鍾綰一口茶水一滴不剩,噴了小孩兒滿臉,嗆咳半天才勉強接受這個稱呼,不知鄭端聽見會作何感想。
“髒死了!”
玄清嫌棄地抹臉,突然驚恐道,“你這處長了個屍斑!”
鍾綰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你才長了個屍斑,這叫胎記。”
“哦,”
小孩放下心來,“上次那個故事還沒講完呢。”
“哪一個?”
“石獅子那個,講到付義從天河裏救人。”
“對,”
鍾綰把他抱到腿上,“天河救人……”
“付義越來越孤獨,那些小動物畢竟不是人,也不能陪他說話。
突然有一天,他看到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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