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知道,你當我沒問就是了。”
“話既已說了,又何故不肯認呢?”
“我認我認了,”
鍾綰立即轉移話題,“你給咱們的女兒起個名字罷。”
鄭端將她困在懷裏,思索片刻道,“就叫盡歡。”
“盡歡,鄭盡歡……”
那三個字在她唇齒之間劃過,又趁著熱氣騰騰,滑進了天子的嘴唇,唇舌纏綿,繾綣入骨。
兩人交換了個淺吻,春日裏,這樣清淺的親昵更讓人依戀。
阮婕妤的屍骨不全,端王卻破例將她葬入妃陵,又允許家人時時祭拜,為阮老大人挑選宗室內資質好的孩子,以頤養天年。
阮家經此一事,不但沒有敗落,反而家族再起,頗受聖上關懷,阮婕妤之死便被壓下,最後傳為因病暴斃,平息物議。
至於凶手到底是誰,沒人敢再去追究。
封後大典越發近了,準皇後娘娘也越來越忙。
端王朝堂上的事提早處理完,將時間調配充分,與她有關的,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吉服收腰處要放開些,”
端王道,“莫太緊了。”
“是,”
魏文賢應聲道,“奴才午後親去督促內務府改動吉服。”
“其實不用改的,”
鍾綰道,“不到三個月,還沒顯懷呢,吉服做得太寬大了顯胖。”
“胖甚,”
端王不悅道,“瘦的隻剩一把骨頭,醜得很。”
“你現在才嫌我醜,未免晚了些罷。”
“不晚,還要嫌一輩子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終於以天子在自家皇後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而勝利告終。
小丫頭素素羞得麵若桃粉,被魏文賢拉著走出殿門,沒想到聖上說起情話來,竟也這般性感迷人,娘娘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好福氣。
殿外日光傾城,院中幾棵棗樹移活了,葉子之間綴著幾朵小花兒,熬過苦寒,開出極致美麗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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