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小家夥看到自己的皇帝大哥哥麵露不悅神色,嚇得小腿一軟,從幾米高的樹上摔下來,小屁股摔得紅腫,趴在床上養了整三天。 好容易養好了傷,又挨了一頓戒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禦風隻道是她太過頑劣,便找來太傅從小好好教育,但這小丫頭片子跟了太傅學了一年,字沒學會幾個,倒學會了惡整太傅。 可憐的太傅三天兩頭的被剪掉胡子,李禦風氣得罰她抄書,她卻抄得亂七八糟,把禦風房裏的書書本本畫得全是小雞小鴨,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偏偏他又舍不得真的訓她,每次看到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對著自己咧開天真無邪笑容的時候,心底的殘酷冷硬,便會隨之消散。 燭光下,朱允兒的麵孔依舊無波無動,仿佛死掉一般,淺淡的呼吸仍在,證明她此刻還依然活著。 隻是,生命的跡象如此薄弱,活了十九年,在宮庭鬥爭中苦苦掙紮的李禦風,終於也嚐到了束手無策的滋味。 他的允兒為何會突然昏迷不醒?這難道也是後宮陰謀的一項? 記得前些日子早朝,那些大臣齊聲上奏要他立後,他多想肆無忌憚的宣告朝庭,他的皇後,隻能是朱允兒。 但王法不容,朱允兒乃罪臣之女,又毫無任何倚靠,即是得到帝王垂愛,那又如何? 這些年,雖錦衣玉食的供養著,他卻隻給她侍女身份,因為他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可為什麽這樣細心保護,仍避免不了被害的下場? “皇上……” 門外傳來德公公小心翼翼的輕喚,“鳳陽求見。” 李禦風迅速整理自己的情緒,恢複一臉帝王之氣,將朱允兒輕輕置於被內,蓋好被子,輕聲道:“宣。” 沒多久,一身黑色勁裝打扮的鳳陽從門外走來,單膝點地,見君臣之禮,“皇上交待的任務,臣已經順利完成。” “朕知道,你退下吧。” 卻見鳳陽仍未起身,而是繼續跪於地上,“臣……聽說允兒突患重病,昏迷不醒,可有大礙?” 他自知自己是皇帝近衛,很多話不敢直言問出口,但他自小跟在帝王身邊保護辦差,深知朱允兒與主子之間的關係。 那個女娃又是他親眼看著長大,小嘴裏時不時就會鳳陽哥哥的亂叫,縱是無情之人,也忍不住心升掛牽。 李禦風眼瞼微垂,不想流露太多焦躁,“已昏迷四日,不見好轉。” 他與鳳陽,自幼便朝夕相處,對方雖是侍衛,可他對鳳陽的信任,卻猶如親生兄弟。 &n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