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昔年聲音顫抖,眼裏隱隱的浮動著淚光,看著林蔓生,滿臉痛苦的看著林蔓生:
“是真的。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身上穿著失蹤那天的衣服,手腕.上還有你給她買的小金豬。他是被水泡時間長了,臉才會變形的。不信,你
”
看連左腳的胎記都在。
棺中的小身體,身上已經換了幹淨的衣裳,卻沒有穿鞋,小小的腳看起來很白很腫,向兩側歪著,左腳內側,又一點朱砂樣的痕跡。
林蔓生絕望了。盯著冰棺裏看了看,眼裏連淚都沒有了,就那麽呆著,望著,眼前越來越昏,身體也一點點的癱軟。
數日後。
小航的後事是陸昔年一手操辦的。而且是趁著她昏迷那幾日火速辦好的。
他說,怕她再觸景傷情受不了,所以自作主張的辦了,選了最貴的墓地,做了周祥的法事。最後,他求她原諒他的自作主張。
林蔓生原諒了,沒有多說任何,隻說了句謝謝。
頭七這天,天陰沉沉的。按照雲城的規矩,這天還有一場法事。陸昔年臨走的時候特地去臥室看了看還躺在床上的林蔓生。
“蔓生,你好好休息。這些事都交給我了。
”
你放心。
“嗯。”
從出事起,她話就不多,陸昔年也習慣了,放心的點點頭,帶上了房門。
他走後,房中就陷入了靜謐中,很長的時間裏,林蔓生的耳邊隻有牆壁上的掛鍾擦擦作響的聲音。
時針指到七點半的時候,她強撐著無力的身體起了床。換了衣服,梳了頭發,最後還在已經毫無血色的臉上,上了一層淡妝。
八點她出門,開著自己的車出去了。車在路上飛馳,風聲填滿耳畔,她的腦子裏沒有任何雜念,始終隻回蕩著孩子的臉。
一幀一幀,像回放的影相機一樣。從他出生到長大,哭的,笑的,耍脾氣的,所有的都在她腦中回放了一遍。
小航,媽媽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走的。
車在擎天門口停了下來。她下車,站在擎天地下車庫的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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