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向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門突然開了,白珠珠扭著身子走了進來。
看見彼此,倆人都愣了一下。
蘇瑤暗道倒黴,剛才沒注意看門牌號,沒想到走進了白珠珠的包廂。
她側身向門外走去,卻被白珠珠叫住了。
白珠珠扭著纖細的腰肢走進去,湊到男人耳邊低語:劉哥,這個女人特別愛錢,為了錢什麽都幹,要不要找點樂趣?
劉哥看了蘇瑤一眼,皺眉:那麽醜的女人,能有什麽樂趣?
白珠珠笑了:您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裏什麽都缺,唯獨不缺樂子!咱們這樣……
劉哥笑了,伸手在她的鼻頭刮了一下,寵溺的說:就你小心思多!不過聽起來不錯,挺有趣的!
白珠珠嬌嗔一聲,人家還不是為了讓你們玩的盡興!
好好好,我今天晚上一定好好補償你,劉哥色眯眯的在她胸前摸了一把,轉身朝蘇瑤招了招手,過來!
蘇瑤站在門口,音樂聲震耳欲聾,她沒有聽到倆人說了什麽,隻見男人招了招手,立馬欣喜的走了進去。
先生,您要酒嗎?
我要一百瓶酒。
蘇瑤頓時一喜:真的嗎?我現在就給您去拿!
等等,劉哥叫住她,從包裏拿出幾疊厚厚的鈔票,拍在桌子上:這是五萬塊錢,你要是能給我們表演個小節目,讓我們玩的盡興,剩下的酒錢我立馬給你。
小節目?
蘇瑤掃了一眼旁邊的白珠珠,滿臉壞笑的看著她,明顯不懷好意。
她也知道白珠珠一定會借著這個機會整她。
但一百瓶酒的誘惑實在是太大,蘇瑤一咬牙,應下了,隻要能買我一百瓶酒,您讓我做什麽都行。
爽快!
劉哥大喝一聲,衝著眾人嚷道:你們幾個,別唱了,這邊有好戲看了,你、還有你,去把後備箱裏的箱子拿過來。
一聽說有好戲看,眾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立馬有兩個小夥子跑出去拿東西。
不到一分鍾,東西就拿了進來。
是一節麻繩和一個透明的箱子。
看到繩子的時候,蘇瑤的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
在監獄裏的時候,那些人曾經把她捆了一夜,導致手腕上的骨頭錯位,以致後來她的手腕一直都使不上勁。
你們倆個,利落點把她綁上。
劉哥剛吩咐完,兩個男人立馬迫不及待的上前綁住了蘇瑤的雙手和雙腳。
手腳猛地被束縛,蘇瑤好似又回到了那個漆黑冰冷的夜裏。
她穿著一層薄薄的單衣,手腳捆住,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裏,在初冬的夜裏呆了一整夜。
明明是初冬的天氣,然而不知道為什麽那天卻有蛇,直到現在,蘇瑤的大腿上還有兩個明顯的洞印。
蘇瑤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個晚上,可她還是活了過來。
有時候蘇瑤會想,如果她死在那個夜晚多好。
這樣她就會跟自己的孩子死在一起,不用陰陽相隔了。
看到她渾身顫抖,雙眼緊閉害怕的樣子,白珠珠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蘇瑤,才這麽點小手段你就怕了?
讓你怕的事情還在後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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