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4日,被舍友暴打一頓,頭部和胳膊不同程度受傷,頭發被扯掉一大片;
2015年6月8日,被按進馬桶裏,在廁所被毆打,右手小指骨折;
2015年6月13號,被輪番扇耳光,臉部嚴重浮腫,記憶力下降,有短暫性記憶模糊;
2015年6月19號,被監獄大姐當做狗騎,皮帶在後腰和臀部抽打一百餘次,下身不明原因少量出血,尾骨損傷;
2015年6月23號,被吊起來毆打,全身軟組織挫傷;
Abby念到這有些讀不下去,眼睛有些濕潤,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讀下去:2015年6月28號,割腕自殺,被搶救回來;
2015年6月31號,被扒光衣服,在衛生間跪了一夜……
別說了!陸勵成突然大吼一聲,隔著話筒,Abby能聽到他明顯加重的喘息。手指死死扣進窗棱裏,他雙眼泛紅,眼中積蓄著滿滿的淚水。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他快要窒息了!
Abby每念一句,那些痛好像真真切切的落在了他身上,疼的他呼吸不過來!
疼,好疼啊!
好像滿身的傷口都泡在鹽水裏,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叫囂著疼痛!
陸總,你沒事吧?
不要說了,Abby,什麽都不要說了,我求求你了,一句話都不要說……
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手一鬆,手機頓時滾落在地,他靠在窗子上,疼的渾身抽搐,慢慢滑落在地上。
Abby真的很想說一句,這隻是蘇瑤一個月的遭遇!她在裏麵整整呆了四年半!四年半!
可是她忍住了,他已經夠痛了。
陸總,Abby帶著濃重的鼻音,強忍住鼻尖的酸澀,明天我會把這份資料放到您的辦公桌上,您還是親自過目吧。
手機對麵一陣忙音,不知道他有沒有聽,Abby輕聲掛斷了手機。
漆黑寂靜的辦公室裏,響起一陣急促而壓抑的嗚咽聲。
陸勵成好像一個被家人拋棄的孩子,蜷縮在窗戶下,哭的難以自抑。
整顆心髒好似被人生生剜去,胸腔冰冷而空洞,那痛似乎瞬間蔓延到每一根神經末梢,每一寸肌膚。
這是一場淩遲!
一場不傷筋動骨的淩遲!
他蜷縮成一團,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那冰冷浸過薄薄的肌膚,瞬間侵透四肢百骸,包裹住全身,讓他忍不住顫抖。
受折磨的那個人明明是她,為什麽他卻這麽痛?
為什麽痛的像要死去一樣?
對不起,蘇瑤,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說的沒錯,我是個十足的混蛋,是魔鬼,我才是該下地獄的那個!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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