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該扔掉的東西,就統統都扔掉吧,如果因為不舍而繼續留存,隻會慢慢發臭腐爛,徒惹一身腥臭。
城南,看守所裏。
蘇長忠一臉老態癱坐在椅子上,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蘇銳帶著手銬,緩緩走了出來。
看見蘇長忠後,他雙眼頓時一亮。
爸!爸!
蘇長忠抬頭看去,眼底一片渾濁,臉上老態畢現。
爸,怎麽樣,蘇瑤答應了嗎?剛一見麵,蘇銳就著急的問:她答應去找陸勵成沒有?
蘇長忠一動不動的坐在長椅上,沒有說話。
見蘇長忠沉默不語,他著急的催促:你倒是說話啊,想急死我不成!
沒答應,蘇長忠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幹澀:她說,她不可能去求陸勵成,更不可能嫁給他。
這個丫頭,怎麽這麽死心眼,蘇銳咬牙,恨恨的說:從小就是一頭倔驢,認準了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沒想到長大了,經曆了那麽多事情,還不知道圓滑一點,還是那麽死倔!
蘇長忠長歎口氣,緩緩道:我盡力了,她不答應,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硬綁著把她塞到陸勵成的床上,咱們蘇家注定是度不過這一劫了。
聽見這話,蘇銳頓時急了,要是連蘇長忠都不管他了,恐怕他後半輩子都要在牢房裏度過了。
爸,別灰心啊,他急忙道:你再去勸勸那個丫頭,她從小就心軟,見不得別人受苦,不行您來兩次苦肉計,以死相逼,她肯定答應。
你這個不孝子,還想讓我豁出這條老命不成?蘇長忠氣道:竟然讓我以死相逼,要是我真的出個什麽意外,我看還有誰管你!
我不是真的讓您去死,蘇銳著急的解釋:我這不是說讓您嚇唬嚇唬蘇瑤嘛,怎麽說她也是您從小養大的,骨子裏留著您的血,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您去死吧?
沒有用的,我都給她跪下了,她連頭都沒有回一下,還說我落到這一步是咎由自取,蘇長忠無奈的歎口氣,說:我看她這次是真的鐵了心,不會管這件事了。
蘇銳的身子頓時癱軟下去,手上的手銬瞬間變得沉重起來,他緩緩搖頭,不相信的喃喃道:不可能,她不能不管,我最了解她了,她那麽心軟,怎麽可能不管自己的親哥哥和親生父母呢……
一道亮光突然從腦海中閃過,蘇銳猛地站了起來,緊緊抓住鐵窗,急切的說:爸,咱們還有最後一步棋,您忘了嗎?我媽還活著!
蘇長忠的身子頓時一僵,驚疑不定的看著他:你媽?活著和死了沒什麽兩樣,她能怎麽幫咱們?
她不能幫咱們,但是她能讓蘇瑤幫咱們,你帶蘇瑤去見我媽,然後用我媽威脅蘇瑤,她恨咱們,可是不恨我媽啊,蘇瑤肯定不忍心看見我媽那個樣子,肯定會幫咱們的。
蘇長忠猶豫的說:這……能行嗎?
爸,這是咱們最後一條路了!我可是您唯一的兒子,難道您就忍心看著我下半輩子都在監獄裏度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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