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飛被幾個舊友拉著聊個沒完,蘇瑤和珍妮也隻好坐在一旁等待。
二樓,陸勵成一動不動的站在窗前,目光緊緊鎖在蘇瑤身上。
一旁的Abby忍不住道:以前蘇瑤最愛跳這首曲子,可是今天一整晚她都坐在原地沒有動彈,我專門讓幾個人去邀請她,但是都被她拒絕了。
我看到了,陸勵成聲音沉沉,透著暗啞:以你今晚的觀察來看,她是不是我們要找的蘇瑤?
Abby走到他身側,目光落在蘇瑤身上,為難的說:我覺得她是,可是種種跡象又表明她不是,我不敢輕易下結論。
陸勵成從懷中拿出一張蘇瑤的照片,那是蘇瑤出獄後第一次穿晚禮服,Abby覺得很驚豔就偷偷拍了幾張。
照片上,蘇瑤穿著一件黑色的魚尾裙晚禮服,頭發慵懶的散在腦後,雙手不自然的擋在胸前,目光躲閃,渾身上下充滿了不自信。
雖然氣質截然不同,一個身上有傷疤另一個沒有,可是那張臉確實一模一樣,甚至連不高興時的蹙眉都像極了。
是她,陸勵成聲音低沉緩慢,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就算她脖子上沒有疤痕,對花生醬不過敏,也不會跳探戈,但我可以肯定她就是我的妻子,蘇瑤。
Abby詫異的看著他: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憑直覺,陸勵成收回照片,漆黑的眸底泛起一層熟悉的霸道和侵略感,沉聲道: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認不出來,別人隨便用一些小手段就能被蒙蔽了雙眼,那他也不配擁有自己的妻子。
說完轉頭看向Abby,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堅定的說:我需要一晚上的時間,今天晚上務必把她安排好,這次,我絕對不會讓她逃離我的手掌心!
說完,轉身大步向樓下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焦慮了一晚上的Abby才終於定下心來,忍不住笑了。
這才是那個強硬果斷的陸勵成。
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Abby掏出口袋裏的照片看了一眼,轉身也跟著下了樓。
會場裏的人陸陸續續走的差不多了,蘇瑤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鍾了。
陳鵬飛臉上也有了疲態,旁邊的幾人卻仍舊聊得興致勃勃,沒有半點散場的意思,他好於麵子,也不好先走。
蘇瑤攏起披肩,起身對一旁的珍妮道: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要是想等就繼續等一會吧。
說完徑直向樓上走去。
珍妮看了一眼蘇瑤離開的方向,又著急的回頭看了一眼陳鵬飛,想了想,起身向陳鵬飛走去。
住宿的房卡早已交到各自手上,蘇瑤走在長長的走廊裏,尋找著8012號房間,拐角處突然走來一個人,錯不及防之下倆人猛地撞到了一起。
不好意思蘇小姐,Abby帶著歉意道:是我走的太急了,你沒事吧?
沒事,蘇瑤笑笑,彎腰去撿房卡,卻發現旁邊遺落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頭頂紮了兩個羊角辮,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像葡萄似的,皮膚粉嫩白皙,仿佛油畫裏的瓷娃娃,可愛極了。
她心頭仿佛猛地挨了一記悶棍,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福利 "xinwu799" 威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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