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聽完撓了撓頭,他剛剛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斷,見兩人說完,便忍不住詢問羽落,這哭喪女到底是什麽。
羽落對翟長明點點頭“他是我助手,不好意思啊,剛入門,啥都不懂。”
翟長明這才放鬆下來,他本來以為這兩人是一起的,誰知道許言竟然什麽都不懂,自然心生懷疑。
羽落見翟長明放下心來,這才娓娓道來。
哭喪女,指的是生前丈夫被殘忍殺害,或者被逼身亡,身世淒慘導致抑鬱成疾生出怨氣死去的女子。
這種女子往往會先去找導致丈夫死亡的仇家報仇,有的哭喪女執念不是太重,往往報過仇了就會去投胎。但執念過於深重的哭喪女在報過仇殺過人之後,就會淪落成孤魂野鬼,這種哭喪女妒忌心極重,會在每個月陰氣最重幾天專挑夫妻恩愛的人家的家門口哭泣。
家主聽到女人哭,有的閉門不出。有的心善人家開了門也隻會被陰氣衝臉。被陰氣衝了麵門的。不出三日,必有身疾!而對哭喪女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人家,幾個月內,先死丈夫,女方也會抑鬱而終。
“可是現在不都是高樓大廈,居民樓嘛,那哭喪女還怎麽隻挑一家哭。在樓道裏哭,整個樓不都能聽見了嗎。”
“……可能這就是現代哭喪女變少了的原因吧。”羽落不知道如何解答許言的奇葩問題。
“而且而且,這哭喪女。。”
“閉嘴!你是來找茬的吧?”
許言還想說啥,但是被羽落一瞪,硬是憋了回去,還咽了口口水。
“那,長明哥”羽落打量翟長明了一眼,又看看手中的銀行卡,覺得還是叫哥比較客氣,“這個就交給我吧”羽落用手指了指角落的那把通體黑色的油紙傘。
“這...紙傘...反而讓她...養精蓄銳...了...”子辰語氣有些不屑。
羽落不好回答子辰,也不好現在提問,接過翟長明拿過來的油紙傘就往外走。翟長明也抬腳跟上。
“稍等,長明哥”羽落攔住了翟長明,“你們家傳的降鬼功夫不可外泄,我這也是如此,還請您回家稍安勿躁,等我消息就是了。”羽落說完看到長明的眼神中又泛起一絲懷疑,但很快被他壓下去了,點點頭,便轉身回了店內。
其實羽落拿到油紙傘的一瞬間,就已經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武器並沒有出現,就是這雙手熱的明顯。
羽落讓許言去店門口看著,避免被翟長明看到,隨後便打開了傘。
那傘竟脫離了羽落的手,漂浮在了空中,又左搖右擺,似是有人舉著傘在搖晃。沒幾分鍾,那傘平靜了下來,平穩的停在了空中。
羽落雙手握拳正等著子辰的指示,又見傘下緩緩的化出一個人形,是一個女人,沒幾秒就從一個虛幻的人影凝聚成了一個實體。
那女人身穿暗紅色旗袍,頭發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帶著綠色的寶石耳飾,手上也有精美的手鏈。隻是腳底的鞋子破破爛爛的。羽落盯著看出了神,在遠處的許言明顯也有些被驚豔到了。
女人身材窈窕勻稱,眼尾上揚,眼神卻滿是凶狠,臉上滿是淚痕,櫻桃小嘴一抹紅。手指纖細修長,舉著油紙傘,誰看了不得說一句仙女下凡啊。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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