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來來來,這裏蟲子多,出來說,出來說,你們先走。”王富貴拉過吳琴的胳膊讓她跨過身前走。
李央也準備跨過去的時候,王富貴連忙雙手護著。
“女娃子欸!小心欸!石頭多…”
王富貴話音未落,李央一腳踩歪,歪著身子差點栽下去,好在王富貴護的及時,一手抓住了李央的胳膊,愣是把李央提了起來。
“謝謝王叔…”李央嚇得直冒冷汗,手機也掉地上了。又連忙彎下腰去撿。
王富貴也沒敢鬆手,就抓著李央的胳膊,生怕她在摔了。
“好了好了,謝謝王叔叔。”李央推開王富貴的手連連道謝。
天氣不算太涼,所以三個小姑涼也才穿著短袖,隻有吳琴一個人披著外套,李央揉著被王富貴抓過得地方,有些疼,也許是摔倒的力度太大了,王富貴手上又有厚繭,太過粗糙。又也許是李央皮膚過於細嫩,拿手電一照,胳膊上竟出現紅印子了。
“來來來,後麵那個女娃娃,出來吧”王富貴做好了攙扶的動作。
“不用,王叔,我自己能走。”說完,羽落側身一跳,躲過王富貴的攙扶就站到了李央身旁。
“嗬,這女娃,倔得很。”
“王叔我可以在確認一下嗎?”羽落看著月色下的王富貴。
“確認個啥啊,女娃子瞎搞事情,你們要是在這裏出個啥子事,村長不得弄死我啊。”
“小姐姐,你真的沒事嗎,你回答我一聲,你要是沒事,我報警帶你出去。”羽落沒有管王富貴。對著柴房喊了兩聲。
王富貴也沒吭聲,就笑眯眯的看著三人。
等了兩分鍾,柴房內除了小小的抽泣聲也沒有別的動靜,三人也隻好作罷。
一路上,王富貴都在講,這女人的身世。
說女人叫王豔,是小時候發燒,沒錢治,腦子燒壞了,爹是個殘疾,娘也是個傻子,指不定也不是燒壞的,是個遺傳的也說不定,哎呀剛到他身邊的時候特別凶,他都架不住,被咬了好幾口,說著就擼起袖子給三人看手臂,還真有兩個牙印,其中一個看著咬的比較深,疤痕都更深一些。
路上說著,王富貴就把三人送到了吳琴家樓下,揮揮手,轉身走了。
“可能真的是我們想多了。”吳琴看著王叔的背影說道“不過我還真沒聽王叔說過他親戚的啥事,回頭我問問我媽吧。”
“行,我們上樓睡覺吧。”
…
“央姐,那個王富貴不是好人。”羽落洗幹淨身子,換上睡衣對床上的李央說“剛剛是他把你絆倒的。”
李央還在揉著手臂,沒有回應。
“央姐,央姐?”
“羽落,你說,會不會是,拐賣?”
換關羽落被這麽一問,還真是不由自主的往這方麵去想了。拐賣?還真有可能,像啊,太像了。
聽那女人的聲音也挺年輕,一嘴普通話。那王富貴一來就不敢說話,指不定是那王富貴威脅的,牙印說不定也是王豔反抗的時候咬的。說到底,那女人到底叫不叫王豔都是一回事。
“那我們怎麽辦,報警嗎?”羽落琢磨著,這要是遇到抓鬼還真能解決,這拐賣…子辰也管不了人的事啊。
我們先睡覺,明天問問吳琴,報警的話,警察多久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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