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另一隻手正伸向不該觸碰的地方,而許言則是麵色潮紅。
羽落眯著眼,發現這女人穿著的正是袁鹿的睡衣,看身形也像,難不成袁鹿喜歡許言喜歡到把持不住了?不至於吧。
目前羽落還不好輕舉妄動,看著許言的樣子,倒像是掙脫袁鹿的控製,可明明袁鹿抓住他的那隻手看上去都沒有用力的,但許言就是掙脫不開。
他雙眼緊閉,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八字,咬緊牙關,輕哼著,那聲音不像是在享受,更像是在遭受著痛苦。
羽落知道不能再拖了,袁鹿絕對不正常,哪怕袁鹿對許言有些意思,按照袁鹿的性格,也不會這樣霸王硬上弓吧。
想到這,羽落靜悄悄的走到袁鹿的身後,迅速抱住了她,朝後退去,許言也在袁鹿離開他身體的同時,瞬間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被脫了一半的襯衣,他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麽,扣子都沒扣,立刻爬起來開啟了燈。
“嗯?羽落,你抱著我幹什麽。”袁鹿慵懶的聲音傳來,她用手揉了揉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嗯?我怎麽在這裏…”
見袁鹿好像清醒了,羽落鬆開了她,扶著她去沙發上坐下,而她一抬頭,看見的就是襯衣敞開的許言“你們…在幹嘛…”
許言此時才反應過來,連忙扣好扣子,坐在了羽落旁邊。
“你還記得你剛才幹嘛了嗎?”羽落看著袁鹿的臉,嚴肅的問道。
“我幹嘛了?我沒幹嘛呀,我就是在睡覺,然後一醒過來就在這裏被你從背後抱著…”
袁鹿突然反應了過來,問她剛才幹嘛了…,還被羽落抱著,而許言則是衣衫淩亂,難道說她…
於是一瞬間,她又紅了耳根。
“我不知道…我剛剛真的在睡覺。”袁鹿慌忙解釋。
“許言,你還記得剛才發生什麽了嗎?”
許言扣好衣服,皺著眉頭,“我,我剛剛好像是被鬼壓床了…”
羽落讓他詳細地把一切都說出來,他便喝了一口茶幾上的水,緩緩說出剛才他經曆的事情。
“我本來在做夢,夢見我回到了童年時期的學校,我就在操場上肆意揮灑著汗水,然後一個很美豔的女人不知道從哪裏走了過來,她不施粉黛,但一顰一笑都很動人。
我問她的名字,她就是輕輕一笑不回答我,我再問她怎麽在這裏,她說是特地來找我的,我問她為什麽,她卻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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