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原本已經快要耗盡了氧氣與求生意識的雲淺楠,突然像打了腎上腺素一樣跳起來。
“寶寶!我的寶寶怎麽了!”
她奮力掙開江北夜的大手,卻忘記了自己腳上還綁著沉重的腳鐐。
咣當一聲,她狼狽地摔倒。
雙手狠狠鋪在地麵上,一隻錚亮的皮鞋登時踩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
踏住雲淺楠左手的人,是江北夜。
醫生的驗傷報告上顯示,雲淺月是被人用左手舉著花瓶砸傷的。
所以他恨透了雲淺楠的這隻左手,恨不能當場廢了她。
骨骼錯響的聲音,瞬間淹沒在女人的慘叫裏。
“雲淺楠,你剛才不是囂張得很麽?”
江北夜像嗜血的王者一樣,冷眼睥睨。
“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警告你了。孩子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站在門口的張嫂已經徹底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去留不是。最後,隻能在江北夜冷冽的眼神示意下,顫抖著說:“小少爺吐了,全是奶粉沫沫。一直哭鬧不停,還……還呼吸困難……”
雲淺楠撲在地上,一字一句都豎著耳朵聽。孩子的狀況牽著當媽的心,那心疼的滋味,比身上的傷痛不曉得要難熬多少倍。
可出乎雲淺楠意料的,是江北夜竟會厲聲怒道:“找我幹什麽,我又不是大夫!能治就治,治不好就埋了!滾!”
“江北夜!”
雲淺楠用僅能支撐的右手扛起沉重的身子。那一瞬,她的心幾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