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好像誰也看不透她在想什麽。
“斷了一隻手,眼睛也看不見。”江北夜嘲諷道,“難道你打算去那種地方,躺在下麵伺候男人,眼睛看不見也沒關係是不是?”
雲淺楠冷冷勾唇:“江北夜……我並沒有對不起你。”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讓江北夜的心裏頓覺重擊。
沒錯,雲淺楠並沒有對不起自己。
他也沒理由這樣去傷害她,去侮辱她,不是麽?
可是,看著眼前的女人就像一塊撕不爛,揉不碎的棉花。又軟又鬆。仿佛任憑自己用多少力氣,都得不到擊打和碾壓的快感。
隻是那時候的江北夜還想不明白,自己的失控僅僅來源於,他發現——
她好像也不像她之前說的那樣,喜歡他?
她好像也不像她之前表現的那樣,那麽在意兒子?
“你要走,小寶呢?”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江北夜就後悔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無力。
“他也是你兒子,你不會虧待他。”
雲淺楠麵無表情,“若有人要傷害他,你會拚命的,不用我但心。”
“你!”
江北夜默默心梗了一陣,最後捏了捏拳頭:“好,明天一早,我讓人送你離開。你準備去哪?”
江北夜有點煩躁,但壓住了略顯平靜的聲音。
“福利院,我會彈琴,我去那裏謀個差事就行。”
雲淺楠說。
而此時此刻,走在門口的雲淺月把這一切都聽在了耳朵裏。
輕輕敲了敲門,雲淺月走進去。
“小楠,你要走?”
江北夜看了雲淺月一眼,點點頭。
“月兒,你怎麽過來了?”
“我剛剛把小寶哄睡。你——”
雲淺月打量著江北夜,心裏難掩一絲不悅的情緒。
他分明說自己下午有重要會議,才沒時間陪她去挑婚紗的。
現在怎麽居然一聲不響地回來了?居然,還在雲淺楠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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