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不認得路。”
耿文韻哼了一聲,目光落在雲淺月的身上。
“小月都說了,孩子帶的好好的,本來正是該培養感情的好時候,你呀,不該總是這麽自作主張的。”
“我知道了。”
江北夜走上前,伸手攬了攬雲淺月的腰。她身上總有一股清純淡雅的香氛,跟雲淺楠身上那種……一點都不一樣。
“北夜,你去哪了?”
雲淺月輕輕在江北夜的身上也嗅了下,那是一種——
很不同於他往常的那種優雅香氛的味道,而是一種特別接地氣的甜膩的味道。
“去聖天使福利院了,有個眼盲的老師過生日。”
眼盲......
雲淺月咬咬牙,果然,雲淺楠又回去了。
還在裝是不是?
“北夜,要不你還是叫小楠回來住吧。”
雲淺月走到江北夜的身前,像隻貓一樣輕輕拱開他的手臂。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的擁抱,那麽生硬。
與溫香軟玉在懷,顯得那麽的格格不入。
“不是雲淺楠。”
江北夜抽出了手臂,將臉轉向另一側。
“另外,我打算,把小寶還給雲淺楠。”
此時,耿文韻已經到樓上的客房去收拾東西了。
空蕩蕩的客廳裏,就隻有雲淺月和江北夜兩個人。
沉默,縈繞著空氣裏尷尬的霧氣。良久,雲淺月才淡淡開口。
“北夜,其實......你是不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小楠?”
雲淺月的心意總是那麽直爽又純粹,有時候江北夜會想——如果不是認識雲淺月認識得更早,如果不是心裏早已奠定那不可撼動的不渝。
可是,世上沒有如果。
那會兒江北夜到美國準備做手術的時候,就是雲淺月在身邊照顧著他。他重獲光明,與她的相見,同樣是超脫黑暗一般的美好。
江北夜也想象過雲淺月的模樣。不過想來想去,總是重疊了一隻馬尾辮子,上麵有兩個星星和月亮的發夾。一對大眼睛,兩個淺淺的酒窩,笑裏帶著平凡又純粹的銀鈴聲。
就像……雲淺楠一樣。
“北夜?”雲淺月輕喚他的名字,“你,怎麽了?”
“月兒,你還記得福利院裏的葉老師麽?”
江北夜問。
雲淺月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收住了情緒,並管好了表情。
看著江北夜,她默默搖頭。
“當年的事,我都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爸爸在外麵找了小三,然後我媽很生氣,就帶著我去福利院住了半年。再後來,我因為一場意外而受傷,撞了頭。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那,你知道一個叫曉琳的女生麽?”
江北夜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在福利院裏發生的那個小小的意外,竟然會讓他就這樣耿耿於懷到現在。
可是雲淺月臉上的表情明顯是茫然的。
隻不過,站在二樓台階上,原本打算下來找個浴巾的耿文韻,卻驚呆如雕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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