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行舟,顧紅珠,你們不得好死!”
她癲狂的,不顧形象地詛咒,但最後還是被士兵給拉走了……
而她這麽一鬧,蔣行舟也沒什麽心情,囑咐蓮心好好照看顧紅珠
後,他便轉身離開。
顧紅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臉色跟著冷了下去。
“她怎麽還沒死?”
身邊的丫鬟道:“她被剖了肚子,元氣大傷,撐不了多久的……”
顧紅珠這才冷哼一聲,滿意的閉上了眼睛,養神。
……
蔣行舟來到關押江妤晚的柴房門前,支退了兩個士兵後,他一雙
黑色皮靴,肅冷殺伐地踏進了柴房。
原本目光毫無焦距的江妤晚在看到蔣行舟的那一瞬間,立即攥緊
了拳頭,眸裏染著滔天的恨意。
“江妤晚,到現在為止,你還不承認你的過錯嗎?”
麵對蔣行舟的質問,江妤晚突然癲狂的笑了,不顧腹部發疼,恨
聲道:“是,這一切都是我幹的,是我找人侮辱的顧爾曼,是我給顧
紅珠下的毒,你滿意了嗎!”
她現在是明白了——
隻是死死地盯著他,在看了好一會兒後,她意識到了,她從來都
沒有走進這個男人的心裏。
他心裏隻有權,殺伐天下,征戰四方。
唯一的一點情,也給了別人……
“江妤晚!”他怒不可遏,猛地大步上前,一把將她給抓了起來,
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
“你以為本帥不敢殺你嗎!”
看他一副咬牙切齒,恨意滔天的模樣。
江妤晚諷刺般的笑了,“你蔣大帥有什麽不敢的,你連一個未足
月的,你的親生孩子都敢殺,你還有什麽不敢的!”
“既然恨我,那你殺啊,你殺啊!”江妤晚以前是不敢和他對著幹
的,總覺得他一身戎裝,肅冷之戾氣太過明顯。
更覺得他是高高在上,殺伐的將才,可現在她連死都不怕,又怎
還會怕他?
蔣行舟看著眼前幾近癲狂的女人,胸膛裏的怒火不停地翻湧起
伏。
他的手指驟然一收,她慘白的臉便在他的注視之上,一點一點的
漲紅。
“殺了我!”她呼吸逐漸急促,“顧爾曼是我找人去害的,你不知道
顧爾曼死的有多痛苦吧,她是你最喜歡的女人……我告訴你,你不殺
我,就算你救活了顧紅珠也沒有用!”
“隻要我一天還是大帥府裏的夫人,我絕對不會允許你的那些小
妾出現在我的麵前,我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雙!”
她的孩子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她不是蔣行舟的對手,現在被關在柴房裏麵,什麽都做不了,也
回不去江家了。
她最後一絲期待都沒有了,她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可是,就在江妤晚以為自己要被他給活活掐死的那一瞬間,他卻
突然鬆了手,將她狠狠地甩在地上。
“你不想活,但本帥偏偏就不給你這個痛快!江妤晚,本帥要讓
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蔣行舟眼底有濃濃的厭惡和恨意,江妤晚悲極生樂,扯著嗓子哈
哈大笑起來——
“蔣行舟,你蠢,你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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