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宸那般急切回昆侖仙山的原因麽?
“朝顏可知父親是如何去的。”
戚白前的話讓她有些發愣,他這話聽起來,倒像是戚父不是病死了,而是別人害了一般。
不過想一想,戚父想來身子康健,百年前見時,雖然神色有些疲憊,但是身子骨還硬朗,斷是不能說沒就沒的。
“……我不知,也不願知曉。這畢竟是客官家裏的事,與溫朝顏無關。”
溫朝顏從搖椅上起身,看著神色不明的戚白前,緩聲道:“我忽然想起廚房還有些事要做,就不陪著客官閑聊。”
抬步離開,背上是戚白前深重的目光。
溫朝顏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看著她,又或者他認為戚父的死與她有關麽?
一連幾日,戚白前再也未找她說過話。
隻是每日溫朝顏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時,他便會自顧的扯過一張椅子坐在她身邊。
雖然不聲不語,卻不容忽視。
而她也也從一開始的不適,到後來的習慣。
有一個認識的人在身邊陪著,心中總歸是有些安穩的。
這是戚白前下榻我這間客棧的第八日,沒了前些日子的烈日,陰雨綿綿,久違的雨季終於到了。
溫朝顏剛來這兒的時候,是秋日。
倏忽百年已過,溫朝顏將四季的景色看的清楚。
她將搖椅搬到了屋內,站在門口伸出手接著簷上的落雨,冰涼。
雨勢很大,像是起了霧般看不清行人。
溫朝顏看了一會兒,便沒了興致,幹脆想要回去補一覺。
轉回身,打了個哈欠朝著樓梯而去。
卻不想,幾日不曾說過話的戚白前突然開口。
隻一句話,便叫我不得不停下。
“朝顏,你真的不好奇父親是如何去的麽?”
溫朝顏靜默,站住了腳,背對著戚白前道:“這位客官,我說了,那是您的家事,與溫朝顏無關。”
“那潯宸呢?哪怕他死了,也與你無關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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