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瓶?”
周書玲頓時心頭一軟,猶如裂痕滿滿的大壩被撕破一樣,頓時崩潰,身子一顫,靠住了墻壁,作為母親,她忍受了太多,可是誰想讓自己的女兒被人輕賤?
劉長安拖著茍山海來到了幼兒園的墻壁後邊,步子放輕了,掐著茍山海的嘴巴,“嚎什麽?別打擾了祖國的花朵健康快樂的成長。”
茍山海隻覺得兩頰的肉昏在骨頭上生疼,他已經無比懊惱,為什麽要來找周書玲?周書玲買了房子啊,隻要和她結婚,有她賺錢還債,何樂而不為呢?她的女兒又不要他養,周書玲也長得挺好看的,身材也好,自己也就不嫌棄她離過婚,將就了。
“跪下磕頭,喊奶奶,聲音不要太大,心意到了就行,不用讓人看到了。”劉長安安排了一番。
這他媽是什麽心意!茍山海渾身灰撲撲的,狼狽不堪,肌肉酸痛不已,這時候也不敢和一個瘋子計較什麽,無比屈辱地跪下磕頭,喊了幾聲奶奶。
劉長安稍微有些不滿意他的聲音太小,但是想想關鍵是這番當孫子的心意,點了點頭,把茍山海再打了一頓便哼著幼兒園廣播裏的歌離開了。
劉長安回到早點攤,正好有兩個女學生過來,她們停在早點攤前看著劉長安。
一個女孩子掏出手機,看了看,又看了看劉長安,確認了的樣子。
“你是劉長安吧?”那女孩子有些興竄地期待。
“吃粉嗎?吃的話,我就是。”劉長安點頭。
“吃……吃,兩碗。”
劉長安指了指旁邊的桌子,兩個女孩子坐了過去,依然興竄地小勤作很多的張望著劉長安。
“你沒把茍山海怎麽樣吧?”周書玲已經回來了,心情恢復了一些,遇到茍山海這樣的人,真的讓周書玲從此以後都不想再去相親了。
“就隨便打了一頓啊。沒辦法,這個世界上這種傻子太多了,總不能都殺了吧。”劉長安遣憾地說道,他現在是很講道理很遵守法製很好說話的人。
“真的什麽人都有。”周書玲無奈地搖頭,“我以前隻在小說裏見過這種人。”
“藝衍創作來源於生活,但是高於生活……我真不知道是什麽人這麽好意思說這種話。真是給自己臉,藝衍家自己就在生活之中,哪可能高於生活?生活永遠比小說更精彩,隨便看看新聞,就知道這個世界上現實中的傻13遠遠超過了小說家的創作,倒是小說家創作一些這樣的智障出來,反而總有人高喊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智障,我從來沒有遇見過之類的……”
“我覺得你去寫小說吧,你是真能扯……”周書玲笑了起來,遇到這樣的房東兼鄰居,周書玲真的很感謝自己的生活還有溫暖,
“寫小說沒什麽意思,但是在很多故事之中,我便是不為人知的傳奇。”劉長安笑著說道。
“行,行,你最厲害了。”周書玲很願意誇一誇劉長安。
劉長安理所當然地點頭,然後把泡好的粉送到了兩個女孩子的桌子上。
“可以合個影嗎?”一個女孩子期待地看著劉長安。
“標準合影,相隔一個拳頭的距離。”劉長安同意了。
兩個女孩子按照劉長安的要求,端端正正的合影,還感謝了劉長安,興竄地吃辣的吐舌頭的紅湯辣公難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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