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山說豬已經空槽一天,這是必須的,看來他在接到兒子的同學聚會打算在自己家辦的時候,就打算舉辦這麽一個節目了。
大概是因為情懷,大概是因為回憶,很多老一輩的人,在支持傳統上往往更加不遣餘力,這和某些人喜歡喊“復興傳統”不是一回事,因為像高遠山這樣的人,生活方式本來就傳統的很。
“勁大力大吹豬腿,手疾眼快采豬毛,翻腸倒肚兒……好臭,這廂屠戶劉某,受高老爺囑托,來宰這畜生,一刀清,不造孽!”劉長安拿著屠刀,先唱了《屠夫狀元》裏的戲文。
“嗬嗬,還真像這麽一回事。”高遠山搖頭晃腦地跟著唱了兩句,大笑了起來,難怪兒子這麽些同學,最欣賞的是劉長安,這孩子確實不一般的。
豬被捆著抬上了條案,劉長安要做的其實也簡單,單膝跪在豬身上,一隻手扳住了豬下巴,用力凸顯出豬的咽喉,另外一隻手握住屠刀,直捅進去紮住了豬心髒,翻轉刀把拔出來,血就噴了出來,流在了血盆裏。
有一種方式是把豬倒掛起來割喉,更方便放血,但是這種方法就是讓豬死的更快一些而已。
劉長安真的是手起刀落,幹凈利索,一刀斃命,這豬慘叫了幾聲後,很快就沒有了哀嚎聲,倒是女孩子們的尖叫聲更像沒完沒了的在殺豬,男孩子們盡管沒有乳叫,卻也有些見了世麵之餘的驚異。
更多的人在想,劉長安特麽的還會殺豬?有什麽是他不會的?
屠夫要幹的事情,當然不隻是捅這麽一刀,以前幹屠夫的,除了收錢,殺了豬以後,豬毛,小腸和胰子都歸屠夫,腰子裏脊要炒給屠夫吃,現在當然不一樣了,有的隻殺豬不賣豬,有的隻賣豬不殺豬,都是機械化行業流水線。
劉長安也沒興趣去和同學玩什麽這樣那樣的遊戲,幹脆在這裏陪著高家父子繼續虛理這豬,挺條刮毛,開膛破肚,翻腸倒肚,紅白下水弄幹凈,就是忙活了一整個下午。
農家樂的院子前被弄的血糊糊的,明顯大家對殺豬這件事情也就看個稀奇,像劉長安這樣興趣盎然地全程參與的除了高德威就再也沒有了,倒是等劉長安把整隻豬都虛理好了,分割成各種食材了,大家都有熟悉的感覺了,這才是豬嘛!
“小劉啊,過年了,一定要再來玩,叔帶你再殺羊,殺牛,那才叫過年,現在過年,呆城裏真是一點意思也沒有。”高遠山熱情的邀請。
“好的,沒問題。”劉長安雖然特別能夠適應各個時代的生活,但是緬懷下過往和逐漸的,必然會消失的一些事情,也挺有趣的。
他也能夠接受任何東西掩埋在時光裏,再也發不出光來,也能夠接受任何匪夷所思的新事物,都會去嚐試……他可不是某個遇到了女明星,才嚐試著去使用手機,還用尋呼機表示自己老氣的外星人教授。
“我們以後也要教我們兒子殺豬,把這門手藝傳承下去。”高德威很有遠見地說道。
“是啊,要會殺豬。”高遠山點了點頭,“這樣孩子才硬氣,現在娘炮那麽多,就是因為他們難都沒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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