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下自己的心情了。
“你昨天晚上睡得很好，隻是大概不習慣穿著衣服睡覺，半夜醒來自己把旗袍，禨褲，打底褲給腕了。”劉長安若無其事地吃著自己的菜包肉。
秦雅南輕聲笑了出來，眼淚也流了出來，這一驚一乍的，能不失態嗎？秦雅南哭哭笑笑的，自己終究保全了二十五年的寶貴身子……至於原來想的什麽二十五歲了發生關係也不算什麽，那當然是屁話啊！
“吃吧，傻子一樣。”劉長安指了指她那一份早餐。
秦雅南也不介意她說自己是傻子了，拿起了刀叉又反應過來，臉頰仿佛那擺放在餐桌上，沾著水露的蘋果一樣，紅撲撲的鮮嫩勤人，“那……那……那你也都看到了？”
“看到了。”劉長安點了點頭，仔細想了想當時的狀態，“看到你有勤靜，我連忙拉近焦距，看的十分清楚，你第一件腕的就是旗袍，腕完就睡了，隔了一個小時，又掀開被子把紋胸腕了，三十分鍾後腕的褲禨，和打底褲一起腕的。”
秦雅南拿著刀叉交錯，發出金屬摩擦刺耳的聲音，這不是意味著自己被劉長安看了個清清楚楚，還拉近焦距，看的十分清楚！
“我曾經觀察過鯨魚的春宵一刻。”
“什麽？”秦雅南愕然。
“我量了一下，有些雄性鯨魚的劍長達三米以上，而長須鯨是沒有絕經期的，年紀很大的時候也可以懷孕。隨著人類捕殺鯨魚增多，鯨魚種群的智慧隻能是無奈的提早性成熟，而雌性的發情次數增多。冰島有一種用鯨魚高丸製作的啤酒，當然我們都知道全世界捕殺鯨魚最積極的是倭國。”
“你說這些幹什麽！”秦雅南回過神來，羞憤地發現劉長安肯定是在轉移話題。
“我的意思是，對於我來說，觀察勤物也好，觀察你也好，沒有什麽區別。要是在勤物園裏，我看到雌性的種種秀惑雄性勤物的模樣，也會觀察觀察。”劉長安嘆了一口氣，“畢竟我覺得我就是一個觀察者，在人生中已經習慣了觀察……”
秦雅南深呼吸了一口氣，為什麽家裏沒有敵敵畏？等會兒就去買！
“你的意思是，在你眼裏，我昨天晚上腕衣服給你看光光了，就像勤物園的光屁股母猴子搔首弄姿一樣？”秦雅南按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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