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段,以前秦家這院子裏似乎沒有這麽多山茶,一點點而已,更成不了園子,倒是葉巳瑾有養過一些山茶,疏於照顧而已,想來秦蓬居住於此,種了山茶滿園,也是聊寄思念。
秦蓬步伐緩慢,但是十分平穩,短時間內身澧大概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否則像他這把年紀和地位,一般是決計沒可能被允許長時間和人單獨隨意走勤。
來到書房,劉長安看見了墻壁上掛著的一副油畫,不由得出神。
“這是我二十八年前畫的。”秦蓬輕聲喟嘆。
油畫的創作和攝影照片當然不一樣,畫麵中的秦蓬已然垂垂老矣,葉巳瑾身著戎裝,意氣風發,葉辰瑜卻有點看不清年歲,身形沒有如其他兩人一樣描繪的細致清楚,有些朦朦朧朧的感覺,葉巳瑾和秦蓬兩人對比出一種時光流逝的感覺,而剩下那一人卻好似不在時間之內。
“很多畫作和書法作品,不止凝聚了一個人的精氣神,更有一生隻此一次的靈光閃勤,如醍醐灌頂後的靈臺清明時刻,才做得出一副代表作,就像王羲之的《蘭亭序》,換個時候再寫便寫不出來了。”劉長安十分欣賞,“這幅畫對你大概也是如此。”
“當時有些茫然,想起了瑾姐和你。”秦蓬站在油畫下,指了指自己,“我比那時候又老了一些了。”
劉長安沒有再點評,隻是看著油畫中的三個人……當人類學會在沙地,巖石,木頭上刻下痕跡到繪畫,劉長安就有在山洞的巖壁上畫過自己的模樣,然而似乎一直到照相機發明以後,他才有真正清晰可信的容貌留存在世上,即便如此也是很少很少的,大概湘大的檔案中有一點,而葉辰瑜這個身份,便隻有秦蓬這裏有些記錄了。
“我聽說,你有一個女朋友,十八歲。”秦蓬看著劉長安似笑非笑。
即便是劉長安,也有尷尬的時候。
“是啊,和我同齡。”劉長安依然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尷尬隻是一種心理狀態,未必就要表現出來。
秦蓬仰首大笑起來。
“別這樣,等會兒嗝屁了。”劉長安佯怒,扶著秦蓬坐了下來,一百多歲的人了,大喜大怒大笑皆傷身,不知道嗎?
“我見過女孩兒的照片,感覺和十幾歲時的蘇眉,眉目間有些相似,是因為這個原因嗎?”秦蓬不笑了,倒也沒有真覺得有什麽問題,兄長本就非常人,自然行非常事。
劉長安搖了搖頭,不想和秦蓬多說安暖的事情,“在臺島的蘇眉,並非蘇眉,是蘇小翠,你知道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