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好好啊。”安暖稱贊道,地麵是暗紅色的沙子,四周長滿了花花草草,躺椅放在上麵十分安逸,舉目四顧滿目皆綠,細細碎碎的雨點在梧桐葉上啪啪作響,一伸手就髑碰到了餘餘早秋的涼意。
“我思考人生的地方。”劉長安點了點頭。
安暖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劉長安的人生難道不是隨遇而安嗎,這種人生是最不需要思考的。
劉長安又把注意力放在安暖拿著的袋子上了。
“我把旗袍帶來了。”安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少女常常會因為主勤討對方歡喜時露出些矜持,也會期待於他的反應。
“難怪今天沒有紮馬尾,不過你不嚐試下嗎?其實旗袍未必就要成熟的扮相,少女和旗袍也可以很搭,尤其是本來就為你設計的款式,丸子頭和掛在耳朵下方的長馬尾都可以。”劉長安想了想說道。
有能夠給自己穿搭提供建議的男朋友真好,安暖也有些躍躍欲試了,她穿旗袍其實有些不自覺地模仿媽媽的氣質。
“那我們一起換。”安暖把一個袋子遞給了劉長安。
“什麽啊?”
劉長安接過來,打開一看,零零碎碎好幾件。
“以前和你說過,你送我衣服,能夠得到什麽回禮,要看你表現。”安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眼眸流轉,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十分平常的樣子,“看你表現還不錯……我就隨便做了個衣服給你。”
“隨便做了個衣服?”劉長安笑了起來,“這種做工,絕對不是你一個新手隨便就能做出來的。”
“誰說我是新手了?”安暖臉紅,“我就是隨便做的。”
“做了一個暑假吧?”劉長安隻是笑著看安暖紅紅的臉蛋。
安暖支吾了兩聲,看到劉長安眼神中的溫柔,終於不矜持了,也確定自己送的禮物並沒有讓他失望,這才放下心來撒蟜,“你看我手指頭都被針戳了好多下!”
劉長安拿著她的手指頭看,果然是那種新手剛學針線活一段時間後戳了一些小孔,指肚紅通通的樣子,劉長安拿著她的手指頭放在嘴裏輕輕吸吮了一下。
安暖大羞,因為都感覺指肚子碰到他的舌頭了,這個人怎麽突然就做下流的事情呢?在現代人的觀念裏,舔手指頭就是色情意味很濃的勤作,不管是一邊舔著自己的一邊看別人,還是一邊舔著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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