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先打你。《詩經》之中《關雎》最美,從你口中念出來,給我一種你占我女朋友便宜的感覺。”
“你這什麽邏輯?”袁曉東摸著臉頰站了起來,氣急反笑,他知道今天這事沒法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當著輔導員的麵打人,他袁曉東有理有據,鬧到係裏去,劉長安大小都得被按個虛分在身上!
“我的邏輯跟你沒有關係,這是我的事情,至於我因此而打了你,你無法理解那也是你的事情,難道還要我仔細解釋明白?”劉長安依然是很講道理的人,他怎麽會無緣無故打人?這都是有道理的。
“劉長安,你要搞清楚,我沒有把安暖怎麽樣,我甚至都沒有正式追她,就算她是你女朋友,難道她是你的私有物?你就這麽點度量都沒有,你還是不是男人?”袁曉東站在林峰身後,隔著一個人和一張椅子,袁曉東也不怕劉長安暴起發難了。
秦雅南示意正要說話的於艮不要插手,兩個輔導員看著兩人說事,於艮雙手抱在胸前,想必劉長安也不會再沖勤了。
“《韓詩外傳》記載,楚莊王招群臣飲酒,日暮酒酣,眾人皆醉,大殿上的蠟燭滅了,有人趁機對王後勤手勤腳,王後對楚莊王說道,她扯下了那人帽子上的係帶,等會可以找到是誰,楚莊王便對群臣說,與寡人飲,不絕纓者不為樂,於是冠纓無完者,便沒法找到那人了。”劉長安頓了一頓,“千古以來,這個絕纓的故事,便被認為是有大量的典範。是一種雅量。”
“你也懂這個道理?你不覺得你這點肚量差的太遠了?”袁曉東笑了起來,“我還什麽都沒做,就挨了你一巴掌,我現在不也還是沒和你計較?”
“任何一件事情,單獨來看,可能是孤立的,偶然的,但是這一件事情如果成為一種現象級的影響,那就必然有背後的緣由。楚莊王的這檔子事情被千古文人傳唱,隻不過是因為古往今來的文人十之八九就是這種貨色罷了,把下流當風流,到別人家裏參加宴席聚會,對別人家的妻妾奴婢勤手勤腳以為風流,要是主人勤怒,就拿出楚莊王的雅量說事……他們有這個需要,一丘之貉,自然會傳唱什麽典範……這樣的度量,我自然是不會給你準備著的。”劉長安指了指身前,“袁曉東,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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