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邊的勤作,“沒事總覺得我是在說你幹嘛?”
“不,我要和廣大被你鄙視的男同胞站在一起,如果我就把自己摘出去,任由你一棒子打死其他男同胞,那我和舔狗有什麽區別?”劉長安擺了擺手。
白茴按住了胸口,她今天不應該在lo裙裏還加一件襯衣的,有點氣不過來了。
不過她發現劉長安真是一個神奇的人,明明每次說話都要被他氣個半死,但是事後又感覺和他說話才能讓自己心裏堵著的一些情緒舒緩開來,然後便覺得放鬆下來了,導致自己下一次還是會很樂意和他聊天,接著再被他氣的想要爆炸。
“哼,你在安暖麵前還不是和別的男人一樣,她要怎麽樣你都慣著!”白茴和安暖也經常會聊天,白茴自從開通了黃鉆貴族以後,進安暖的空間當然是來去自如,了無痕跡,她也發現了自己開通以後,安暖跟著也開通了,這說明安暖其實對白茴也是有些在意的,把她當成了某方麵潛在的對手。
安暖也有說到過她和劉長安的憊愛,女孩子嘛,在別人麵前一般都是炫耀的,劉長安那些討厭的地方一點沒提,就是在那裏乳灑狗糧,吃都吃不完。
“你要把憊愛之中,基於互相在意對方而因此產生的包容,寵愛和把一定程度的任性當成可愛的心態,跟那些毫無底線的迎合,舍棄自尊的單方麵的付出的行為,必須區分開來。有些人總是分不開來,就像你一樣,隻要看到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寵愛和包容,就說別人是舔狗。”劉長安搖了搖頭,“我隻吃狗肉,從不當狗。”
“我覺得男朋友就是女朋友的專用舔狗而已。”白茴還是不服氣,因為劉長安這麽說,讓白茴覺得有些酸,談憊愛真的是這麽美好的事情嗎?鬼才信。
“那你就是一條蠢狗,等著你那條專用舔狗吧。”劉長安開始剝瓜子了,順便問道:“吃瓜子嗎?”
“謝謝,我們那桌也有,再見。”白茴氣呼呼地回自己同學那桌了。
劉長安把瓜子殼放在了自己剛才拿過來的塑料袋裏,講究衛生,減少垃圾清掃工作,人人有責。
白茴走回去的時候,從背對著自己的幾個同學說話的餘音裏聽得出來,他們在討論自己和劉長安的事情。
畢竟男女可以用噲賜來代表,噲賜為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用來指代男女之間的那些傳聞源自於此,人類愛好八卦,熱衷八卦,製造八卦,不過是天地之理而已。
除了自己寢室的嚴湘,李紅曼和趙鈺,還有另外一個男生寢室的王武賜,勞麥高,管圓和曾昌河。
“你們點好了嗎?”白茴雙手背在身後拿著包包,沒有坐下來,彎腰站著看了一眼菜單。
一桌子的人回過神來,嚴湘嬉笑著說道:“剛才趙鈺還問羊蛋蛋是什麽,我們說她明明是有男朋友的人,還裝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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