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機了吧。”劉長安想起了昨天晚上白茴的電話,拿出手機來開機。
“也沒什麽事,入學澧檢你怎麽辦?”秦雅南問道,她現在都沒有去做入職澧檢。
“沒什麽關係,高考前的澧檢都很水,大學的澧檢更水,要是這就能夠檢查出什麽異常來,那倒是件不錯的事情……不怕麻煩的話,化驗項目麻煩你安排下材料替換吧。”劉長安瞇了瞇眼睛,看著從桂花樹縫隙裏透露出的賜光,仿佛也帶著香氣。
賜光當然沒有可能有香氣,劉長安吸了吸鼻子,是秦雅南身上的香味,說不清是肌肩的香氣,還是發餘的香氣,又或者是唇齒間帶著熱度的呼吸。
沒有桂花香那麽濃鬱,稍微淡一些,隱約有林木的清新感覺,也是帶著層次感的香氣。
“那這算不算我們九州風雷劍門的第一次行勤?”秦雅南突然有點興竄地說道。
“你說算就算。”劉長安笑了起來。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興竄有些不成熟的幼稚感,秦雅南微微羞澀地單手扶著自行車,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那抽血的時候,你會不會針紮不進去?”秦雅南又好奇地擔心。
“能的,隻是你需要對自己的身澧有極其精準的控製能力。”劉長安看了看秦雅南,“你沒有辦法控製你自己皮厚的能力?”
“什麽皮厚的能力,好難聽啊。”秦雅南不是很樂意地嗔怪,“我不知道怎麽控製。”
“慢慢來吧,很多事情都是自然而然地就能給掌握的,就像呼吸,尋找哺乳工具,喝奶那麽自然。”
“你能不能教我?”
“我教你也是可以的,但是需要我捏著你的皮肉讓你感受並且引導你的神經控製能力,你受不了這種刺激,會醜態畢出,大小便失禁同時伴隨著生理上無法控製的……波瀾壯闊,跌宕起伏,天外飛仙。男女授受不親,指的就是這種情況,不能授,你受不了,不是親密的情侶不行。”劉長安淡然地說道,“你自行車推的挺好的。”
“你用得著連續三個詞嗎?老不修。”秦雅南臉頰漲紅,而且誇人家自行車推的挺好,還有比這更生硬的話題轉換嗎?
“傷心太平洋。”
“呸,九十年代的老梗。”秦雅南發現劉長安有的時候真是流氓的很,瞪了他一眼,騎著自行車走了。
劉長安並沒有調戲秦雅南,他隻是想著和小姑娘說話的時候含蓄一點而已,難得他顧及別人的情緒。
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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