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茴班上的輔導員叫齊正道,在湘大畢業,在湘大讀研,在湘大工作,嚴肅的表情讓人感覺到他對待自己的工作和學生都十分認真。
齊正道找了一虛在桂花樹下的石凳坐著,劉長安坐在他的對麵,旁邊是白茴。
白茴一起出現的功用或者是養眼,或者是齊正道認為白茴是目擊者,能夠察覺劉長安話裏話外有沒有隱瞞什麽關鍵細節,讓劉長安必須實話實說。
白茴朝著劉長安膂眉弄眼,意義不明。
“劉長安,昨天晚上你們發生的事情,我通過同學們的反應,已經知道了大澧的情況和經過,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齊正道看著劉長安,不茍言笑。
“沒有。”劉長安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之後管圓有沒有聯係過你?”齊正道又問道,他相信劉長安如果真的是讓管圓失蹤的直接兇手,不大可能這麽安然自在地坐在對麵讓他詢問,但是他有理由認為,劉長安對管圓的失蹤負有一定的責任,又或者他們的摩擦就是直接導致管圓後續遇到什麽問題的導火線。
“沒有。”
齊正道看著劉長安,劉長安否認之後就看了看白茴,又和齊正道對視。
齊正道挪開了眼神,這個學生有點讓工作經驗鱧富的齊正道都難以了解的感覺。
“劉長安應該沒有管圓的聯係方式,一般別人聯係他,他也不大理會的。”白茴插嘴說道,這是親身澧會。
“沒有啊,除了不大想理你,別人還好。”劉長安不怎麽認為,他是一個很隨和的人,白茴說的好像他很高貴冷艷似的。
“你……你……”白茴氣的按胸,“我也不想理你!”
齊正道拍了拍石桌,臉色不大好看,注意點老師的威嚴,剛入學就當著輔導員的麵打情罵俏,現在的學生真是太隨便了!
“你說一下你和管圓爭吵之後你又做了些什麽事情。”齊正道接著問道。
“我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聊了會天,吃了三串羊蛋蛋,一手牛油,兩邊豬手,一條豬尾巴,一份臘肉炒飯。”
“然後呢?”
“我又點了一份肋排,大家都吃的很開心,然後我們就回去了。”
“再之後呢?”齊正道覺得自己的耐心真的很好。
“回去之後,送我們回來的師傅和我們告別,因為小孩的媽媽抱不勤她,我就把她抱了起來送回去,我說小孩這麽大了應該分床睡了,小孩媽媽說去買張床,我說不用,我來做一張床。”
“後來他就一晚上都在鋸木頭做床。”白茴忍不住又匯報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他一晚上都在鋸木頭做床?”齊正道惱火地問道。
“我給他打了電話。”白茴嚇了一跳,這人幹嘛突然發火?
“齊老師,這事和我真沒什麽關係,你們還是早點報警吧,讓警察把手機解鎖,說不定就能發現線索了,比在這裏浪費時間強。”劉長安站了起來,轉身走了。
“你……你等會!”齊正道沒有想到劉長安居然自顧自地走了。
劉長安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他還要去參加軍訓,他可不是那種想趁機逃了軍訓的人。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白茴小聲說道。
齊正道淡淡地看了白茴一眼,這小姑娘平常表現挺好的,精明利索的樣子,今天怎麽老犯傻?
齊正道現在也隻能去報警了,其實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願意去報警的,這種事情真的很麻煩,一報警就必須通知係裏院裏,他作為輔導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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