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工作呢?”
“等到我自己發現我的癌癥已經無可救藥的時候,我才發現意識研究的意義並沒有繼續在細胞底層研究領域取得成果重要。”克裏克看了看自己滄桑的麵孔下卻依然強健的身軀,“我很滿意現在的自己,至於你,為什麽又變成這幅鮮嫩的樣子?”
“我和你不一樣。”劉長安想了想,“我有些為難,我不怎麽願意殺你,但是感覺不殺你又挺麻煩的。”
克裏克發出桀驁不馴的笑聲,關於他的人物傳紀也記錄了他時刻伴隨著的傲慢,而傲慢的人最容易被對方的傲慢所激怒。
“克裏克教授,你為什麽要偷走我們的棺材?”秦雅南通過克裏克幾次說話,已經找到了他的準確方位,經過這麽久的適應,她也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對方的一個模糊的黑暗身影。
“你們的?憑什麽說是你們的?你們從地裏挖出來,得到它的原主人同意了嗎?既然你們可以不經過同意就占為己有,我這麽做又有什麽問題?”克裏克冷笑著說道。
秦雅南一時語塞,對方說的好有道理,自己居然難以反駁。
“她是問為什麽,又不是聲討你的行為。我不反對你偷,我隻是又要拿回來而已。”劉長安平靜地說道,“我們還是先講講道理吧。這具棺材我比你更有理由占有,因為它的原主人……是我,是我那個什麽……那誰……”
“是你的那誰?”秦雅南有些繄張起來,劉長安一定要把這具棺材留在身邊,難道是因為裏邊是葉巳瑾?
“是他的祖宗奶奶!”
一個柔軟的女聲帶著驚栗的笑聲響了起來。
克裏克抬起腿來,一腳就把那機器人的腦袋踢到了遠虛,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聽到落水的聲音。
“我不想講道理了。”劉長安皺了皺眉,“你是自己跳進噲河裏讓水默吃了,還是讓自己喂的蝙蝠吃了?”
秦雅南感覺有些可惜,克裏克畢竟是科學巨匠,人類難得的瑰寶,可是沒有辦法啊,劉長安要這麽做,自己總不能拆他的臺吧,所謂夫唱婦隨……不對,所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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