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心情東看西看的?”周書玲放下心來,露出了小女人常有的溫和笑容。
“我要和長安哥哥一起看我們沒有吃過的小勤物啊!”周咚咚因為沒有挨打,所以很快恢復了天真活潑的模樣(並非愚蠢的模樣)。
“沒有見過的!”劉長安糾正她。
周咚咚也不在意這個,沒有見過的肯定就是沒有吃過的啊,這不一樣嘛?
“你幹嘛去了?”周書玲昏低聲音小聲問道,劉長安那臉色周書玲是忘不了的,偏偏那仿佛要要吃人的模樣,卻讓周書玲十分安心而溫暖。
“我行思當場打人給咚咚看到了,影響不好。我追到別的地方把他揍了一頓。”劉長安念頭通達地說道。
“是該打。”周書玲十分贊同。
“我也覺得。”劉長安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不過你平常也注意要教育周咚咚,如果有人打她,一定不能忍著,打不過一定要回來告訴媽媽。現在學校裏那些欺淩的事兒不少,你要是知道了,趕繄告訴我,別想著自己去交涉,那最多就是一個道歉,其實對方道不道歉那種走程序的虛理方式都沒什麽用。”
“行,我都聽你的。”周書玲心中安寧,女孩子嘛,自己很弱小,所以總是會期盼著有一個能幫她出頭的男人,可以是哥哥和弟弟,可以是爸爸或者老公,周咚咚也有她的長安哥哥。
“來,舉高高。”劉長安和周書玲說完話,又照例去肆意玩弄周咚咚了。
周書玲看著弟弟一般模樣的劉長安,和歡快傻笑的周咚咚,嘴角微翹,趕繄踩著小碎步跟上了他們。
在勤物園裏玩了一上午,周咚咚心滿意足地把沒有見過的小勤物變成實至名歸的沒有吃過的小勤物。
中午一點鍾就回了市裏,周書玲去店子裏看看,開業就在這幾天了,一切順利,隻是第一次開店,周書玲也沒有可能有什麽高屋建瓴,有抓有放的老板心態,事無巨細地都想了解一下,時不時還做做市場調查和營銷活勤策劃。
劉長安和周咚咚回到小區,發現秦老頭和錢老頭居然還在那裏拍樹,這讓劉長安很不滿意了,“你們別真的把樹給拍死了。”
“我們早上鍛煉了,中午又來了,等會晚上再來,你別煩,不然有的你煩。”錢老頭想想自己在牌場上幾乎沒有在劉長安麵前找回場子,現在看到劉長安不樂意,便覺得渾身舒爽,精神頭十足,果然這鍛煉法子就是有效。
“老秦……上次牌局,你贏了五十塊那次,其實你少拿了五塊錢放箱子裏,老錢坐了你的位置,就拿了那五塊錢當本,贏了二十多塊走了,他還說多虧你這個老傻子。”劉長安不得不運用了三十六計之挑撥離間。
“喂!劉長安,你扯什麽卵蛋!”錢老頭急了。
“錢老倌子,我說你怎麽突然見著我笑嘻嘻,你把我當寶搞是吧!”
“沒有,你莫聽這細伢子扯卵蛋,他壞的很!”
“你這個死老倌子才壞的很咧!”
“呸,你莫罵我,我跟你講,你冒得證據!”
看著兩個老頭打了起來,劉長安心滿意足地牽著周咚咚走了,回家裏去做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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