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鼓起來像個南瓜。
總之,這種穿法聽起來就覺得很傻。
劉長安在樓下洗手間裏見到了管圓,管圓正在擦拭著身上的水漬和果汁,身上已經淥漉漉的了,好在配備有電吹風,管圓打算先把自己弄幹凈再出去。
在這種場合管圓還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白茴固然是主要目標,但是要有別的女孩子對他生出好感,想必也是理所當然之事,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窗外有柳枝搖曳,真是應景。
“管圓。”
管圓回過頭來,看到劉長安倚靠在墻邊,目光淡然地看著窗外。
“有事?”管圓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又轉過頭去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頭發有點淥漉漉的,麵無表情的樣子有點不羈的冷漠。
“幫我個忙吧。”
劉長安說完,來到樓梯旁邊,拉開了工具間的門。
管圓本來不想理會劉長安的,但是劉長安這個家夥本就是自己人生中必須麵對的宿敵,正如蘇南秀所說,逃避是沒有用的。
於是管圓擦了擦手,看著劉長安在工具間裏拿出了兩把鏟子。
劉長安自己拿了一把,丟了一把給管圓,然後從後門走了出來,來到了別墅的後園。
“你搞什麽?”管圓接住了鏟子,跟在了劉長安的身後。
劉長安走到柳樹下,“你知道柳樹為什麽叫柳樹嗎?”
“柳樹就叫柳樹。”管圓想,誰他媽的知道這事?
“古人采伐利用樹木的一種方法就叫頭木作業法,北方多用柳樹,西南地區多用於鐵刀木,這兩種樹特別適合,頭目作業法就是砍掉樹的頭,留了半截萌枝,柳樹因此它一開始叫留樹,留學的留。”劉長安看著柳樹解釋:“開河記有記載,隋煬帝登基後,開鑿通濟渠,虞世基拍馬屁要在兩岸種柳樹,待到春來柳樹抽枝搖曳煞是好看,隋煬帝覺得這個建議不錯,就在大運河兩岸都種了柳樹,還親自種了一些,賜柳樹姓楊,所以柳樹也叫楊柳。”
“你叫我來種柳樹?”管圓匪夷所思,這劉長安腦子裏想的什麽玩意?
“所以千年以降,和大運河,蘇杭有關的詩詞裏,楊柳也是常客了,要說古代的這些帝王也真是膨脹,遇到一棵樹,也賜姓,其實誰喜歡和你姓楊啊,你說對不對?”劉長安問道。
管圓琢磨了一下,劉長安到底要幹什麽?隻是至少劉長安現在談吐溫和,不像要和自己作對,管圓也表現的很有風度,“對,做人不能太膨脹了。”
“我也這麽覺得。”劉長安說著就開始在地麵上鏟土了,“幫個忙吧,我知道你力氣大。”
力氣大?管圓有些警惕地看著劉長安,看來劉長安終究察覺到了管圓的特異之虛,他這句話怕是在暗示什麽。
可你是蘇南秀警惕的人,隻怕也未必是什麽普通人,管圓心中冷哼一聲,不亢不卑地拿著鏟子鏟土。
兩個力氣大的異乎尋常的人,加上管圓有意和劉長安較勁,鏟的飛快,一會兒就在院子裏挖了個差不多一人高的坑出來。
挖好了,管圓不經意地抬頭,露出了笑臉,想要和劉長安相視一笑,但是馬上收斂了,心中懊惱,自己真是神經病,大晚上的跑來這裏和劉長安這個神經病挖坑種樹!
勞勤使人快樂,勞勤使人開朗,勞勤使人心胸廣闊。
“進去吧。”劉長安指著坑對管圓說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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