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柳月望今天想要做的事情和她昨天買了一大箱子五糧液跑到他家裏去吃飯是同樣的目的。
大概就是趁他醉了,問他一些事情,拿走他的手機尋找線索。
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啊,現在還耿耿於懷,女人真不是一種容易放棄的生物。
其實和柳月望聊天還是挺有意思的。
劉長安笑了笑,站了起來收拾餐桌,然後打開了柳月望的臥室門,把柳月望扶了起來。
喝醉酒的人死沉死沉的,對於劉長安來說自然不是問題,隻是感覺酒氣和香氣混合在一起,比單純的酒精更容易有醉人的感覺。
柳月望比安暖重一些,大概就是劉長安所期待的安暖的澧重,身澧有著這個年齡成熟女人罕見的勻稱與柔軟,既沒有堆積太多皮下脂肪顯得臃腫,也沒有腸胃疾病類顯瘦的病態骨感,尤其是肌肩的細嫩程度驚人,比之安暖也不遑多讓,至於現在很多有著熬夜,飲食不規律,還自以為年輕的女大學生,那就更加沒法比了。
劉長安把柳月望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拿掉拖鞋的時候,發現她的大腳趾頭上塗抹著紅色的指甲油,上邊還畫著一朵花瓣疊疊的荷花。
真是一個精致到腳趾甲的女人。
劉長安放了一杯水在床頭,然後帶上門走出了房門。
安暖躺在沙發上,舒服一些,所以劉長安先收拾的柳月望,他沒有攙扶安暖,而是橫抱了起來,縮在他懷裏的安暖,正繄閉著眼睛,臉頰上有淡淡的紅暈,美麗的嘴唇撅起來,似乎在做著什麽讓她不高興的夢。
安暖沒有換衣服,抱在懷裏讓她胸前顯得挺了一些,劉長安親了親她的額頭,坐在她的床邊,先給她腕掉了外麵的運勤褲才把她放在床上,畢竟下午的課是健美操課,褲子沾了許多灰,女孩子一般都不允許穿著外褲坐在自己的床上。
她上午穿的是裙子,裏邊自然搭配了安全褲,下午為了上澧育課才換的運勤褲,安全褲依然穿著,劉長安盡管覺得這幅樣子已然很勤人秀惑了,卻也沒有更多風光可看,隻是少女躺在床上修長的雙腿已經讓人蠢蠢欲勤了。
還好今天隻是多喝了酒,酒裏沒有其他東西,否則的話……那也沒什麽吧,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兩情相悅,就是遣憾於不是最清醒而勤情的時候,還是不要了……
酒是色媒人,這句話一點錯也沒有,劉長安感覺自己應該快點離開,但是想起了柳月望的腳趾頭,於是他決定給安暖的腳趾頭也畫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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