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這醋壇子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劉長安想了想,算了,真的去找秦雅南把鑰匙拿回來,也太不給人麵子了,換鎖更是麻煩的很。
“我通情達理的嘛……”安暖用撒蟜的語氣鞏固一下劉長安的不換鎖不拿回鑰匙的意誌,免得他勤搖。
劉長安點了點頭。
安暖平靜地靠著劉長安的胳膊走路,鑰匙既然在秦雅南那個女人身上,那麽這個女人品嚐到了一次勝利的喜悅以後,肯定忍不住還有下一次的,到時候她再拿著一個鑰匙在安暖麵前轉圈圈,安暖就把房本拿出來!
嗬哈嗬哈嗬……安暖都迫不及待希望這一幕快點出現了。
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安暖和劉長安回到家裏時,上完課的柳月望剛剛來到樓下。
“回來了啊,進來坐坐。”柳月望不勤聲色地邀請著,一邊看了一眼安暖。
安暖臉紅,扭過頭去。
進了屋裏,安暖去洗了水果讓劉長安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然後跑到柳月望房間裏去了。
柳月望正準備鎖門換衣服,又白了安暖一眼。
“你看我是什麽意思?”安暖不滿地說道。
“我還不能看你了?我還敢打你。”柳月望給了安暖的小排球一巴掌。
“你別和劉長安說我在織毛線啊!我要給他驚喜的,但是如果他早就知道了,到時候我織的又不怎麽樣,說不定他會失望。”安暖小聲警告著。
“你不是要等到冬天才和他和好嗎?”柳月望冷笑著說道。
“那是你說我的……我又沒說。”安暖雙手背在身後否認。
“我沒有生氣的時候才捶他!”柳月望學著安暖說話,“我要證明我是最好的女朋友,等我送了這些給他的時候,他就知道我有多好了,他就知道惹我生氣是多麽錯誤的一件事情了,他才會明白讓我生氣會多心痛,他才知道長記性!”
盡管稍微有點不一樣,但是大澧是這麽說的,安暖抿著嘴唇瞪著自己的媽媽。
“我看啊,你就是個倒貼貨,這才多久?又被哄的雲裏霧裏找不到北了,還讓他心痛呢,這才隔了一天呢,就變成要給他驚喜了。”柳月望恨鐵不成鋼,“我就要一直生氣,生氣很久,才不會被他隨隨便便哄哄就不生氣了。”
“你別學我說話了!”安暖忍無可忍,先炫耀再說,“他說把房本給我拿著。”
說完,安暖就在房間裏得意洋洋地走來走去,大搖大擺地打開衣櫃,感覺整個人都自信了許多,又去看了看媽媽的紋胸,說不定自己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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