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比較了解的吧。”劉長安問道。
“是啊,即便不說秦家和竹家的關係,竹家也一直很受內地各界人士關注,稍稍和政治與經濟學界搭圈的人,沒有說連竹家都不了解的。”秦雅南點了點頭。
“剛才在等你回來的這段時間,我查了查竹家公開的資料,發現竹家早些年吞並了許多民國大家族大資本家在臺島,南洋這些地方的海外資產。”劉長安打開了手機屏幕,這些都不是什麽隱秘的資料,那些大家族大資本家也不是什麽悄然無息消散的浪花,總有人會記得它們如何消亡,便記錄了下來,其中總是會提到竹家或者竹家相關的力量在興風作浪。
“隻能說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吧,竹家在臺島紮根的時候,其他家族還在猶豫觀望,又或者在勤乳中難以自保,又或者內部分裂,本就容易讓人有機可乘,竹家確實在那段時間吸收了不少資本。”秦雅南也是有所了解的,豪門財閥的建立與擴張,哪裏有溫情脈脈的你情我願?大部分時間的吞並都是一個不得不賣,一個非賣不可。
“關鍵的問題是……我查了查竹家下手的這些家族和生意,都是我認識的熟人,以及朋友故舊……”劉長安一聲嘆息。
“這有什麽問題嗎?”秦雅南撥開額頭前幾抹稀疏的劉海,她一直以來都是中分的風格,但是也願意嚐試偶爾改變一下風格,倒不是發現那些圍著劉長安兜兜轉轉的小女孩們都有著油乎乎的劉海。
她一直在揣摩劉長安有什麽事情和自己講,可是他似乎不是對生意很感興趣的人,講起了竹家的當年,大概便是和葉辰瑜老先生有關吧。
“這沒什麽問題……可是你知道其中有什麽共同點嗎?被竹家下手的這些熟人,朋友故舊的家族中,都有一個曾經和葉辰瑜關係不錯的女孩子。”劉長安指了指一個主做船運和煙草生意的家族,“陳家,我和當時的陳家東家陳熙斯關係不錯,他的妹妹陳美蓀和我學過鋼琴……你看竹家利用南洋勤乳硬生生地逼迫陳熙斯拱手出讓家族產業,陳家一落千丈,兄妹兩人落魄到一人當文書,一人做鋼琴老師。”
“這……你的意思是,就因為你和陳美蓀關係不錯,這便成了竹家心狠手辣的原因之一?”秦雅南難以置信地說道。
劉長安點了點頭,這一家兩家也就算了,但是這一整個清單裏都是這種狀況,能不是針對嗎?他曾經戲稱她是遠東第一大醋壇子,她倒是給他做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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