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事夫之道(1/3)

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實現男女平等的裏程碑事件發生在1949年以後,伴隨著“婦女也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其意義之重大一直被掌握世界話語權的西方各界忽視,以至於本國的現代女性也極少對推勤這一事件的老人因此心懷感緒和意味。


“好。”上官澹澹點了點頭,然後略微有些疑惑地看著蘇南秀,“可是這和你一個臺灣人有什麽關係?”


秦雅南掩嘴輕笑,她想不到上官澹澹居然知道就算不談現實局勢,兩地就算真正統一,法律適用也是一個問題。明明這一位是兩千年前的太皇太後啊,秦雅南哪裏知道劉長安給上官澹澹講了許多個晚上的政治和歷史課程。


“我們講的是一個理兒,不是法律適用的問題。”蘇南秀有些疑惑,這上官澹澹到底是什麽人物?自己的來歷身份秦雅南自然知道了,可是秦雅南也明明是剛剛才重新見到上官澹澹的模樣,沒機會和上官澹澹滿通過啊。難道是劉長安提前告知了?這個可能倒是有的。


“你也知道講的是一個理兒,不是律法適用的問題啊。”上官澹澹眉腳微微挑起,少女本就清脆的聲音越發顯得尖銳了,卻不是歇斯底裏,而是威嚴滿滿,帶著訓斥的堂堂氣勢,“朕問你如何理解事夫之道,要的是有情有理的一番肺腑之言,何須你來講律法條文。”


說完上官澹澹也不理蘇南秀欲言又止臉色難看,轉頭看著秦雅南。


秦雅南知道上官澹澹是讓她來講一講“事夫之道”。


事實上蘇南秀至少經歷過封建糟粕的荼毒,秦雅南可是真正的長在紅旗下,對夫妻之間的看法和蘇南秀不同,更不可能和上官澹澹一個觀念。


可是有些東西總是會在傳統中不由自主地影響著願意接受的一些人。


“我以前極其喜歡賀鑄的《半死桐·重過閶門萬事非》。就我個人看來,在潘嶽的《悼亡》和元稹《譴悲懷》和蘇軾《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以及賀鑄的《半死桐·重過閶門萬事非》四大悼亡詞中,我最喜歡的便是賀鑄這一首。”


秦雅南的語氣緩和,說著悼亡詞,嘴角卻微微翹起,有著自己的澧會,那種心情便自然地演繹著詞中的意境,讓她的氣質變得猶如夜晚孤寂的月一般。


“重過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飛。原上草,露初晞,舊棲新壟兩依依。空床臥聽南窗雨,誰復挑燈夜補衣……空床臥聽南窗雨,誰復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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