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秦雅南撥了撥胸前的發餘,認真地建議,“就是在屏幕上顯得淡一些。”
“原來是這樣啊,我有406,411,412,410這幾隻了,其實我更喜歡413,但是這個顏色也是比較成熟的,我媽喜歡用。”安暖嘟了嘟嘴,“我現在用的就是410,粉粉的少女色。”
“看你們的酒店,好像是在三亞那家瑰麗?”秦雅南留意著安暖視頻裏的背景。
“是啊,國慶真不該來這,但是我外公外婆和我媽媽都不敢坐太久的飛機,而且端午節我幫劉長安求了南山寺的菩薩,現在要來還願。”安暖也覺得可以適可而止,打算和秦雅南結束話題了。
“那你們今天是去了免稅店嘍?我給你推薦一個設計師牌子,專門為亞洲女性設計,我每次去都可羨慕了,但是一般沒有我的尺碼。”秦雅南微微笑著,在一個二十五歲的女人麵前炫耀自己是少女,這實在太惡毒了,和殺人誅心沒有什麽區別。
安暖神色微變,扭頭看了一下賜臺,突然喊了起來,“糟糕,我今天在玩水上項目的時候,沒有注意把包包弄淥了,我的房產證也弄淥了,剛剛放在賜臺上晾著,不見了!”
“你旅遊帶個房產證幹什麽?”秦雅南愣了一下。
“是劉長安家的啦,他交給我以後,我就一直放我包裏忘拿出來了!”安暖急急忙忙的樣子,“我不和你說了,我先去找房產證了。”
說完,安暖認認真真地看著秦雅南的表情,然後認認真真地截了幾個圖,這才掛斷了視頻。
秦雅南扭過頭來看著劉長安。
劉長安是從來不知道什麽叫“慌”的男人,但是也感覺到了,如果換一個男人,可能現在大概會死。
秦雅南把手機拍在劉長安手上,從包裏把他家的鑰匙也掏出來,麵無表情地拍在他的手機上。
“幹啥?”劉長安瞧著秦雅南那副小母難回窩發現自己孵到一半的蛋不見了時的樣子。
“我問你要個鑰匙,你就把房產證給她了?”秦雅南雙手抱在胸前,一邊點頭,一邊踩著腳跟,咬著嘴唇,伸手又扯了扯嘴角的發餘,她以前還隻是覺得安暖這個女孩子有點喜歡挑釁人,現在感覺這完全就是一天生的宮鬥大師吧,這話說的針鋒相對啊,暗藏後著啊,秦雅南一個不慎都讓她給算計了。
“給了。”
秦雅南沒好氣地瞪了劉長安一眼,氣鼓鼓地往前走了幾步,又跑了回來,兇狠地盯著劉長安,從他手裏又把鑰匙拿了回去,自己要是就這麽還了鑰匙,那豈不是說自己完全被安暖挫敗了?秦雅南可不是那種輕易會認輸的人,一百多年前還是小時候就可以為了等哥哥不眠不休不食,現在這算什麽?
安暖,來日方長,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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