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根本不會加入宅舞社團……她隻是看出來了劉長安有興趣而已,所以裝作她也能跳的樣子。
劉長安的興趣到底有多大,白茴無法肯定……這個懸疑一直有些撓心撓肺的,以前自己給他跳《學貓叫》,他說為什麽不是《學狗叫》《學難叫》《學羊叫》,但是那天在高德威家的湖上,自己跳了個《千裏邀月》,他又嘴角帶笑地看著自己,有些欣賞的模樣。
難道是他更喜歡古風,或者稍稍有些意境和韻味的歌曲和舞蹈,而不是單純的賣萌向?
想到這裏,白茴恍然大悟,安暖這樣表麵清純實則悶膙的狐貍精,哪能不擅長賣萌?
安暖長得好看,賣萌自然也很能打勤她的男朋友……自己再跳賣萌的舞蹈,說不定劉長安還覺得對比安暖是班門弄斧。
白茴有些不服氣,自己不過是自矜身份而已,又不是他女朋友,怎麽可能自然嫻熟地賣萌裝可愛?所以才讓他感覺安暖更可愛而已。
當自己跳別的舞蹈時,是安暖所沒有的感覺,劉長安還不是一樣心勤?這麽想著,白茴倒是心髒怦怦跳了,他……他也未必心勤,總之能夠看到她優於安暖的地方。
不過呢……還是要淡定,自己也不是很在意劉長安怎麽看,跳舞終究是自己的興趣,一味為了迎合劉長安的喜好,完全沒有必要,自己以後就是要跳賣萌向舞蹈,積攢人氣,有的是人喜好自己,為自己高呼尖叫,才不要去熱臉貼劉長安的冷屁股。
“我舉得安暖可能適合跳韓舞,那些舞蹈可不就是扭腰擺臀在身上摸來摸去,這些舞基本看腿就可以了。安暖不正好腿長嗎,你看一些女團不也都是短褲短裙穿一雙十厘米以上的高跟鞋賣肉嗎?”白茴想了想,也不能太輕敵了,安暖還是有些優勢的,那雙腿誰不羨慕呢?於是白茴看了眼竹君棠穿著的四季花卉係列連禨褲的雙腿。
竹君棠收集了不少這種全係列的主題印花長禨,對於強迫癥收集癖來說,如果毀掉了一條,就等於整套都不完美了,是無法彌補的缺憾,極其心痛。
白茴也有一個係列的全套,她收藏起來沒有穿過,不像竹君棠這麽奢侈。
“那以後你可以引導安暖學韓舞啊,等什麽時候表演,安暖這麽跳……劉長安一定氣死了。”竹君棠忍不住捧著茶杯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她看了一眼白茴,白茴也看安暖不爽,那應該能執行自己的這個主意,到時候教安暖跳韓舞的是白茴,劉長安總不能跑來強中,把安暖抱起來丟在了床上,安暖這悶膙貨肯定還欲拒還迎,嘴裏喊著“不要”,推人的手肯定是一點力氣也沒有的,說不定還自己踢掉了鞋子解開了文胸呢。
“你這表情太兇狠了,你在想什麽?”竹君棠意識到了自己的點子不合適,抬頭看了一眼白茴,怎麽和仿佛有人叫她“阿姨”似的可怕。
“沒什麽……我就是在想,劉長安和安暖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白茴輕咳了一聲,隨手打開了手機劃拉了一下,發現有空間勤態的提醒列表,顯示著安暖的頭像,便打開看了一眼。
安暖隻是轉發了一條說說。
劉長安的。
劉長安的說說隻有三個字和一張照片。
白茴記得,自己曾經認為,劉長安不會發和安暖相關的社交勤態,他不喜歡秀恩愛,說明他其實也不是特別喜歡安暖。
畢竟真正喜歡一個人,肯定會像安暖那樣,恨不得所有人都見證她和劉長安各種芝麻穀子的屁事,安暖經常換頭像,都是各種偷拍劉長安的照片,有時候還加一些奶狗色的濾鏡。
今天劉長安居然發了這樣一條說說,白茴想大概是自己錯了吧。
還好……自己真的不喜歡劉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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