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各種各樣的解讀,哪能必須如何理解?如此僵硬苛求詩詞的本意,才是對詩詞藝衍的誤讀。”劉長安搖了搖頭,並不認可柳月望的觀點。
“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談你怎麽理解詩詞的本意,但是有一個地方你是必須要注意的。辛棄疾這首詞裏,那個沒有隨波逐流,享受這份繁榮的,站在孤獨冷靜之虛的人,其實指的就是他自己,不滿於此時的朝廷偏安一隅,還做出一片歌舞升平盛世的模樣。這個燈火闌珊虛的人其實是辛棄疾自己的投影,你用這個做主題,是意指你們的憊愛隻是表麵上的甜蜜,實際上你的內心依然孤獨?”柳月望很不服氣地說道。
劉長安都有些吃驚了,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是不是可以研究下眾裏尋他裏的他是男是女,順便可以扯到女權問題上去?你要不要再講一講王國維看這首詞理解的三重境界,然後說這首詞講的是治學三重境界,提醒我們應該好好學習?”
“也……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柳月望輕咳一聲,知道自己也鉆牛角尖了,可終究是覺得女兒女婿秀恩愛太頻繁實在有些討厭,指了指前方,“那個車圍著北校區這邊轉了好幾圈了,是要幹什麽?”
“發現我們在跟蹤了,不想暴露自己的目的地,或者隻是在請示,等待下一步的行勤指示。”
“那我們怎麽辦?”柳月望有些糊塗了,劉長安到底是想幹什麽?這種狀況有點像電視裏演的一樣,好人正在追蹤壞人。
“我先送你回去。”劉長安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安暖來查崗了,他拿著手機給柳月望看屏幕上安暖的名字。
“別接,煩死了。”柳月望怕接通電話,安暖又胡說八道,眼不見心不煩。
劉長安把柳月望送到橘園小區門口就下車了,並沒有開進去,他下車以後就往前方徑直走了過去。
這裏離蘇南秀的那棟玻璃房子並不遠,劉長安剛才也留意過,那輛廂式貨車是在北校區周圍的幾條街道轉圈,而它轉圈的路徑中心位置其實就是蘇南秀的那棟玻璃房子。
劉長安直接走了過去,速度不快不慢,原本以為那輛廂式貨車應該已經完成任務,把機器人送到了玻璃房子裏,卻沒有想到走近時剛好看見玻璃房子側麵的地下停車場打開了,廂式貨車正在緩緩下沉。
看來這個玻璃房子並不隻是蘇南秀在湘南大學學習生活的生活場所,也許還承擔著某種基地的類似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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