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真的很難說。”劉長安喝了一口茶,雙手捧著茶碗摩挲著,眼神落在秦雅南輕盈的腰肢上,然後移開了,他的眼睛並沒有醫生常常會有的人眼透視人眼x光之類的能力。
秦雅南不由自主地放下茶碗,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盡管作為現代女性,並沒有那種女人就是要生孩子的觀念,但是畢竟整個社會環境還是偏傳統,對傳承也很看重,有時候總會自覺不自覺地在成長的過程中,把這件事情從遙不可及,有所畏懼再到忐忑地接受,再到有朝一日順其自然地完成了。
秦雅南之前有和劉長安點到為止地談過她生孩子會不會受到影響的問題,可是想著也不是什麽迫在眉睫需要了解的問題……她連憊愛都沒談呢,誰考慮這個?
“你覺得呢?”秦雅南不自覺地有些焦慮,倒不是想著要生孩子……隻是這個問題會引發她對自己成為“異類”和“失去”的認知,終究不是很能自然地接受。
“你還有沒有一如往常的月事?”劉長安想起了上官澹澹買的衛生棉條。
秦雅南繃繄臉頰點了點頭,盡量大方而認真地對待這個問題,這時候她倒沒有想學著去學別人要羞答答地扭捏回答了。
“我個人的觀察和分析是,我趨向於還是擁有生育能力的。蘇南秀不會沒有研究過這個問題,而她現在依然認為自己有生育能力,那麽你們的可能性也很大。”劉長安想了想,“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你以後找了男朋友,自己試試吧。”
秦雅南真的有些羞惱了,站起了捶了他一下,他隨便扯了一個問題出來,讓人忐忑擔心,然後又無所謂地說也許沒有問題,這不逗人玩嗎?
更何況還說什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怎麽自己試試?
秦雅南倒是覺得,不能光看月事這個特征,人類異性親密接髑的根源終究是因為繁衍需求,應該來說,隻要她還有這種欲望會滋生,就說明她沒有變異成不能生育的樣子。
秦雅南是一個成熟的女子了,她很確定自己有,甚至有預感,也許今天就是她控製不住自己的一個夜晚。
“我回去了。”劉長安喝完茶告辭。
秦雅南點了點頭,也沒有留他,今天有些意外地希望他早點走,看著他背著蛇皮袋子,手裏拿著那個剝開的苦柑走了,秦雅南挽起了頭發走進了浴室。
晚上折騰那個炭火燒的瓦蓋缽子,身上沾了些灰,愛潔的女子當然難以忍受,所以要早點洗個澡早點休息,僅此而已。
劉長安背著一袋子苦柑回家了。
他看到上官澹澹居然還抱著保溫壺站在葡萄藤下麵看老頭老太太們打牌。
“小劉,你這妹妹,早上在這裏看,中午回去了,下午又來看了,我們下午散夥了,她也走了,晚上又來了。”老秦頭對劉長安說道,語氣間有些覺得好玩的意思。
畢竟這麽好看的小女孩,精致的和瓷娃娃似的,亭亭玉立的安安靜靜,挺討人喜歡。
“說不定和你一樣是個天才吧!”本家劉老太太懷疑道,她說的天才當然不是學習方麵。
“明天讓她和你們一起玩。”劉長安把上官澹澹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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