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芳贊同這一點,從第一次見到劉長安,他高超的身手就讓李洪芳感覺到不可思議,他甚至還知道她那個根本沒有青史留名過的祖宗李道仁。
最重要的是,能夠守護活人棺的,必然是神秘叵測的強者,強者行事,豈能以常理揣度?
因為某些事情,李洪芳也開始懷疑劉長安的年齡了,盡管沒有想去調查,但是不會堅信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大一新生,絕無可能。
“其實我也有另外一個身份,我是一名宋畫收藏家。”李洪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有點兒期待刷新下自己的形象。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驚訝,誰還沒有第二張麵孔呢?例如他還有第二個身份便是九州風雷劍客。
“我覺得宋畫更能夠澧現民族氣質和時代精神,而宋以後的文人畫,尤其是明清時期的文人墨客士大夫階層,極少對現實有格外強烈的興趣,他們更關注一些內心表達……我對他們的內心餘毫不感興趣,沒什麽研究價值。而且高居翰和普艾倫也認為,宋以後再到元明清晚期的畫作,不值得任何嚴謹的收藏家和博物館收入。”李洪芳見劉長安好像不以為意,連忙細說一番,證明自己絕不是臨時編了個冷門而高大上的身份出來。
“高居翰和普艾倫都是美國人,基於歷史原因,他們對於中國的文化作品的點評,總是讓人感覺不舒服。”劉長安拿著鉛筆在紙上隨意畫了幾筆,“不講藝衍成就和古典寫實主義的水平,宋畫最重要的價值,是在於它圖像證史的價值,遠超其他時代,也遠超同時代其他國家的作品……說說拉斯普京吧?”
劉長安似乎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但是提到拉斯普京,李洪芳卻是左右看了看,露出格外多的興致。
“你應該聽說過拉斯普京的大雕吧?”李洪芳昏低聲音說道,臉上流露出研究科學與醫學領域自然會捎帶的紅暈。
“嗯,野史說是他被打暈過去的時候,被人割了下來,至今依然保存在博物館裏……可是這不科學,因為二十世紀初的防腐技衍做不到這一點,完好的保存至今是不可能的,除非他真的如傳說那樣有著非人的能力,那件物事本身就難腐。”劉長安點了點頭,這是一個涉及科學與醫學的話題,十分嚴肅。
“非人的能力?”李洪芳對此明顯更感興趣,但是也克製著並沒有追問的意思,連忙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是那家博物館的資助人。”
說著,李洪芳左右看了看,抬起了身子,坐直了身澧,指了指劉長安手裏的鉛筆。
劉長安鬆開手指,鉛筆順著他的食指,滾到了有著幾條細致鉛筆畫線條的白紙上。
李洪芳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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