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看了白茴的空間,知道白茴今天在漫展當嘉賓,便嚷著要來,錢寧本就不想來,更沒有想到會見到劉長安……讓錢寧十分膈應的是,他懷疑有一次在和白蕊做的時候,白蕊叫了劉長安的名字,但是當時錢寧沒有聽清楚,也不敢肯定,又不想和白蕊吵架,便一直憋著這股氣了。
“他本來就高貴,需要裝嗎?見過麵就要記得你這個蠢狗嗎?上次我的狗咬了人,我就不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了。”竹君棠想了想,確實不記得了,於是補充道:“我努力想了想,還是不記得了。”
竹君棠搞錯了一點,她以為劉長安也不認識錢寧,其實劉長安隻是不記得白蕊罷了,畢竟男性可以通過長期相虛而熟悉對方的長相,而女性長得一般的話,讓劉長安隻見一麵就記住的話,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你……竹君棠,別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說話注意點!”錢寧麵紅耳赤,湘大的學生誰不認識竹君棠?
“她多有錢?比陸元還有錢?”林梨驕傲地挽著男朋友的手臂,嗤笑一聲,眼前的女孩子穿的lo裙,根本不是價格高高在上的日牌,甚至不是國內出名的幾家國牌,一看就是一些走設計風格和賣圖案的不知名牌子。
“姓陸的?今年福布斯榜華人富豪裏排第三的陸家?”竹君棠想了想,陸家她是知道的,陸家的小女兒長得很可愛,但是有沒有眼前這麽一個男丁,竹君棠就沒有印象了。
陸元麵紅耳赤,他家裏有點錢,但是和什麽福布斯榜那是扯不上關係的。
“什麽福布斯榜,難道你家是?”林梨惱火地說道,她覺得這個窮之一口田是想抬高富豪的門檻,來證明陸元家裏也不算有錢。
“我家是啊。”竹君棠點了點頭,“排第一的就是我們家。”
那個榜娛樂性很大,因為實際上竹家控製的很多資產,並不能夠直接統計到竹家名下,但是這個榜單就是按照製榜人得來的信息作為排行依據,而不是登記注冊在名下的資產統計。
“你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林梨笑著看了看眾人,尋求一種嘲諷的共鳴。
可是她發現除了自己,好像沒有任何人露出哪怕一點點質疑和笑話竹君棠的意思,反倒是各種意味的眼光和神情麵對著她。
“你……認識她?”林梨神色僵硬地看著旁邊扭過頭去的男朋友陸元。
“我聽說過她。”陸遠點了點頭,他也是聽錢寧八卦湘大一些事情的時候,知道了竹君棠的大名。
陸元隻是不確定竹君棠家裏是不是排行第一,但是一個經常坐直升飛機和定製加長勞斯萊斯來上學的女孩子,好像不大可能去吹這種牛皮。
可以肯定的是,陸元不敢在竹君棠麵前說自己有錢。
“你們走吧,我要準備演出了。”白茴輕嘆一口氣,瞧著錢寧和陸元的臉色,心裏的滋味五穀雜陳,示意他們走人吧。
白茴知道,錢寧和陸元心裏終究有些憤懣和怨氣,否則也不會屢次帶著他們的女朋友出現在白茴麵前,無非就是想證明,不追求白茴了,他們一樣可以找到不錯的女朋友,她白茴也沒有什麽好稀罕的。
盡管有些失望……可是現在白茴越來越不會對他們和他們女朋友的所作所為生氣了。
因為越來越能夠理解他們的心情和心態。
你所作的,終究回歸於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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