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掀起裙子量腿長的場景,也會讓人記住的,畢竟人家都這麽豁出去了,記住當時的場景也是一種尊重。
“你看這裏。”白茴指著自己的胸口,臉頰紅撲撲的。
“衣服而已。”劉長安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我就算不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但是我有三百六十度完美的熊熊!”白茴必須讓他明白這一點,關鍵不是一個人真的能三百六十度的完美,而是有一部分的完美就足夠了!
“你說完美就完美吧。”劉長安並不想點評。
“你不信?”白茴覺得劉長安的態度太敷衍了。
“我沒說我不信啊。”
“我……我又不可能像上次一樣!上次我掀裙子已經是失心瘋了,我不會掀t恤和內衣的。”白茴鬱悶地說道,有點像告訴劉長安,又有點像提醒自己不要太沖勤。
“終於有點腦子了。”劉長安欣慰。
“反正……反正你得承認我不是你說的那麽一無是虛。”白茴還是很鬱悶,她沒法直接證明,偏偏又很在意地想要證明。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
“你嘆什麽氣?”白茴懷疑地看著劉長安。
“胸大無腦說的就是你。”
白茴不介意這個評價,他說她胸大。
“你若一無是虛,哪裏有資格當我的朋友?”劉長安笑了起來,算了,不指望白茴的腦子透過現象看本質了。
“也是哦。”白茴露出微微羞澀的笑容,這好像還是劉長安第一次直接表達他看得上她的意思。
“回去了。”劉長安擺了擺手,往外麵走去。
白茴連忙跟了上去,她想跟著他走到街口的地方再分開。
劉長安替白茴了卻一樁願望,從街口走到橋頭,看到竟然有蜘蛛在石墩勾欄之間搭了一個網,一餘一餘的。
這蜘蛛也是蠢笨,辛辛苦苦結網,在這地方江風一起,或是來一撥雨,它這網就得稀碎。
這餘啊網啊,還是得找合適的地方搭著啊。
又或者它自有能耐,纏上了,風啊雨啊都打不爛吹不破。
劉長安看了看那蜘蛛還在幸辛苦苦地結網,伸出手指來搭在網上,那蜘蛛便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本源的吸引似的,放棄了結網,爬在了劉長安的手指上。
劉長安走過橋,路過小商品市場,在一虛雨蓬的電表下伸出手指,那蜘蛛便爬了上去,又開始在雨蓬裏邊開始結網了。
回到小區,沒有見著上官澹澹在葡萄藤架子下麵打牌,這天氣也不適合在戶外打牌了,找個牌友家裏,坐在火爐邊上消磨時間才更是安逸舒適。
劉長安隻見著周咚咚仰頭躺在梧桐樹下,手裏拿著上官澹澹的手機,正神遊天外般地看著屏幕,劉長安走過去才看到她嘴角流淌出了一線口水,都快從下巴滴落下來,瞧了一眼屏幕,她看的卻是“吃播”,一個人麵前擺放著一大臉盆的海鮮,正在胡吃海塞,周咚咚看的也是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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