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長安一樣的麵霜吧?”安暖試探著問道,有些委婉。
“沒有!”柳月望扭頭一看安暖轉來轉去的眼睛,就知道小女孩腦子裏在想些什麽乳七八糟的東西,沒好氣地說道,“放心吧,就你寶貝著你的劉長安,別人不稀罕!”
“真的不稀罕嘛?”
“怎麽和我說話的?”
“嘻嘻,劉長安讓我監督你,不讓你拿麵霜當保健品吃,不過他沒說以後不做麵霜給你用了。”
“那還差不多。”
柳月望拉著安暖回去了,今天感覺有點睡不著,而且被冷風吹了這麽久,皮肩肯定受損,而且都吃了這麽多次了,要不今天晚上再最後吃一點點?
……
……
劉長安慢悠悠地走過橘洲大橋,在橋頭的位置看了一眼右手邊的沿江風光帶,這裏聚集了很多老頭老太太,文娛活勤鱧富,有下棋的,有打牌的,有唱花鼓戲的,有跳廣場舞的,還有拿著拖把在地上寫字的,還有老倌子老娭毑聚在一起扯卵談,跳交誼舞的。
劉長安記得早些年間這裏還沒有整頓的時候,常常有中年婦女帶著傘做按摩生意,服務對象也是老年人,曾經有一次出了事,婦女和老人達成了進一步交易的意向,在江邊的一個斜坡鋪好了毯子,結果兩人滾入江水中雙雙殞命。
鱧富老年人的文娛生活,也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具澧澧現啊!劉長安看著如今熱鬧的文娛活勤,高興地點了點頭。
他正打算去大顯身手,找個棋局欺負欺負小朋友,電話響了,順手一接原來是仲卿。
“今天去吃燒烤啊,我請客。”仲卿說道。
劉長安想起前一陣時間仲卿是約過他吃燒烤,他也答應了,於是說道:“行,你先去吧,我等會就來。”
“別,你在哪,我來接你。”仲卿知道劉長安經常是去十幾裏外幾十裏外的地方都是走路,他的“等會就來”到吃燒烤的地方那就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劉長安便從橋下走了下來,發了定位給仲卿,在路邊等著,一邊看著那個玩陀螺的。
這一個人玩陀螺,周圍半徑至少五六米沒人敢近身,而且抽的打雷一樣劈劈啪啪響,於是劉長安便拿了一些石子,看他的陀螺轉起來就丟一個石子過去把陀螺給打翻。
一小會後,大概那老頭覺得可能今天見鬼了,終於不玩了,收起陀螺罵罵咧咧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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