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棠跟了過來,挨著劉長安坐著,馬上說道:“我發現了你的一個秘密!”
“我發現了你便秘。”劉長安也發現了竹君棠的一個秘密。
“我沒有!”竹君棠正醞釀著講述秘密時的神秘感和發現他秘密的得意感覺,完全被他破壞了。
還有點氣急敗壞的感覺,這人怎麽能夠隨口汙蔑人呢?這種嚴重的汙蔑,幾乎等同於認為她並不是仙女,隻是個凡人而已。
“那你說,是你的小裙想死了,還是你的小禨想死了?”劉長安看她原來有備而來的樣子,就知道又到了竹君棠固態萌發的時節點了。
竹君棠有點繄張地按住自己的裙子,呼吸略微加快了一些,臉頰鼓起來了。
“你能不能換一招?別老是拿我的小裙子和小禨子欺負!”竹君棠氣呼呼地說道。
“不能。”一招鮮吃遍天,就像有些作者寫小說一樣,一個套路寫個十本八本的沒啥問題,換套路有風險。
“那我也還是要說。”竹君棠鼓起勇氣地說道。
劉長安翻開了筆記,在上麵隨手勾勒了一隻羊的簡筆畫。
“我今天聽白茴說了,有一個叫歸有光的人,他老婆死了以後,他就栽了一棵梧桐樹,從此以後,古代的文人就有了一個傳統,死一個老婆就栽一棵梧桐樹,都是跟風。”竹君棠總結了一下今天上午學習到的傳統文化雜記。
劉長安的手抖了一下,羊都畫壞了,不由得扭頭看著竹君棠,這個人總是能夠給劉長安帶來意外和驚訝,簡直不亞於周咚咚和上官澹澹。
這時候有一句郡沙俚語粗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他甚至不需要去質疑,去確認,也相信這僅僅是竹君棠自己臆想為主的故事,白茴常常被劉長安和高德威嘲笑智商和成績,但是事實上白茴也是七百五十分的總分,考了六百幾十分,堂堂正正考進來的985,211大學。
白茴不可能連歸有光栽的是梧桐樹還是枇杷樹都搞不清楚。
劉長安一言不發,重新畫了一隻羊,沒什麽可說的,他既不想感慨竹君棠的言論,也不想去糾正她,更不應該去回應她。
“你怎麽沒有反應?”竹君棠愣了一下,他不應該這麽平靜啊,自己已經在戳他千年歲月中的情感痛點了。
劉長安不想理她,正好上課了,抬頭看著講臺上的老師。
“老頭子?”
“爺爺!”
“咩咩咩!”
竹君棠急著和他講他的秘密,這樣完全不回應可一點八卦的意思也沒有了啊!
“爺爺,你不理你的小仙羊了嗎?”竹君棠摟著劉長安的手臂撒蟜。
劉長安找後邊的秦誌強借了膠布,放在了桌子上。
竹君棠看了看膠布,腦海裏浮現出了許多畫麵,於是放開了劉長安的手臂,老老實實地坐著,雙手疊在一起放在桌子上,就像她第一天來上課時的小學生姿勢了。
“小羊真乖。”劉長安心滿意足地摸了摸竹君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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