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結論的,現代儲存技衍的發達才不像以前一樣,一項大型綜合實驗的數據資料可以堆滿一個房間。
“想必先前李洪芳已經和你講過她對拉斯普京的了解,以及我們實驗室換取了博物館裏保存的拉斯普京殘軀。”蘇南秀伸了個懶腰,有點身軀勞累的樣子,但是眼睛中依然有著明亮的光澤。
“嗯,一條人鞭。”劉長安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被……”
“沒有。”
蘇南秀莞爾一笑,“你看,我們還是挺默契的,我都沒說完,你就知道我心裏想什麽了。”
“因為我感覺你確實想把我的切下來,這不叫默契,這叫危機預警。”劉長安也笑了笑。
“看來這是一種挺正常的想法,至少你都能夠想到,那也就不算什麽驚人之舉。”蘇南秀修長白皙如蔥的手指,按在了太賜穴的位置,輕輕揉了揉,似乎一時間想不起來的樣子,征詢見聞博學的劉長安,“歷史上有沒有哪位悍婦,因為夫君尋花問柳,不事家中怨婦,被去勢的?”
“在下不知。”劉長安拱了拱手。
“肯定有的。”
“有肯定是有的,不過……你要想依樣畫葫蘆,有這麽鋒利的刀嗎?”
“試試?”
“那倒不必。”
蘇南秀收回了自己隨意打量的目光,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真的,誰會想閹了他呢?
“當時根據我和卡恩斯坦夫人自身取樣作為對照標本,在拉斯普京的細胞組織中並未找到相同的標記……我們命名為zr75-1的rna片段。”蘇南秀沒有繼續再開玩笑。
“也就是說,拉斯普京和我沒有生物意義上的傳承關係。”劉長安很樂意接受這個結果,以蘇南秀,卡恩斯坦夫人,上官澹澹,秦雅南等人產生的異變緣由,或者說異變秀導過程來看,如果拉斯普京也有一樣的rna片段標記,那就有點兒尷尬了。
“是的。”
“可是zr75-1難道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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