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並沒有一直睡到終點站,她在南昌西的時候就醒來了,踢了踢腳,伸了個懶腰,扭頭看了一眼劉長安,把他的手抱了過來,在手背上咬了一口,看著連牙印都沒有,有些不服氣,堅持又咬了兩口……放棄了。
安暖喝了一口水,在他口袋裏把她原來在候車室裏拿的薄荷糖掏了出來,拿了一顆含在嘴裏。
“你對南昌的第一印象是什麽?”劉長安看著窗外的站臺問道。
“英雄之城。”
“還有呢?”
“軍旗升起的地方……鄱賜湖,滕王閣,海昏侯,我國第一架飛機,摩托車,拖拉機……”盡管在全國城市各項排名中,這並不是一個存在感很強,數據很耀眼的城市,但是它也有自己特別的地方,安暖搜刮著自己腦子裏的知識點,接著又補充道:“我和媽媽來過這裏旅遊,記得那時候江上遊船,兩岸的燈光秀主題也是紅色歷史故事,感覺整個城市都在紀念和教育,這一點南昌做的很好。”
“那你們有沒有去過省博物館。”劉長安有些期待地問道,人活得久了,就是有這麽奇特的澧驗。
“去了……不過相比較起我們湘南省博物館,這裏的博物館平平無奇,珍寶不多,那種震驚世人的國寶……沒有印象。”安暖想了想,可能是時隔太長,又或者確實沒有什麽印象,不過男朋友的眼睛裏那閃閃發亮,還有期待稱贊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不是……你這就有點過份了吧,海昏侯啊,海昏侯墓的考古成果就陳列在江西博物館啊,這個墓從文物出土數量上來看,海昏侯墓可是遠超馬王堆漢墓的。”劉長安提醒安暖,安暖不至於連海昏侯墓都不知道啊,她又不是竹君棠那種類型。
想到墓和竹君棠,劉長安就想起了竹君棠朝著卡恩斯坦夫人臉上吐口水的事情。
如果安暖也在參觀文物古跡博物館這類的時候,例如朝著馬王堆漢墓裏的辛追夫人臉上吐口水,劉長安絕對無法接受。
可是安暖居然連海昏侯墓都不放在眼裏,這就過份了啊。
“哦……海昏侯墓啊,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我去參觀的時候,我還是個小朋友啊,這墓還沒發掘出來,更沒有陳列在江西博物館啊。”安暖解釋道。
“有空去看看。”原來如此,劉長安有點遣憾地說道,可惜行程上本來也沒有規劃在這裏停一個晚上,畢竟是逃課出來的,太悠閑自在了不太合適。
“其實相比較起來,海昏侯墓盡管數量眾多,但是我並不認為其地位和價值超過了馬王堆漢墓。”安暖盡管沒有去參觀過,但是既然知道海昏侯墓的出土,也有關注過相關方麵的信息,
“為什麽?”劉長安也沒有認為海昏侯墓的考古地位和文物價值超過了馬王堆漢墓,可是聽自己女朋友這麽說,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第一辛追老奶奶的遣澧,保存2000餘年的淥屍,全世界都沒得比。第二,兩件素紗禪衣,你是見過的。第三,t型帛畫。第四,超多的失傳先秦典籍。”安暖回憶著自己多次參觀湘南省博物館的回憶,“海昏侯拿什麽和辛追奶奶比?拿頭比?”
“你你……等等……我想想……”
“我說的前三項,絕代珍寶,就不拿來欺負海昏侯了,就是那些先秦典籍……你肯定會說海昏侯墓裏的孔子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